见兄弟们低着头不说话,邱刚敖又补了几句。
“我这辈子忘不了,那五年监狱里,被亲手把我送进去的人怎么折磨的。”
“还有法庭上,霍兆堂、司徒杰那几个袖手旁观、一脸嚣张的样子。”
“我失去的,一定要亲手拿回来。得让他们也尝尝代价的滋味。”
“伍乐辰能帮我们达到这个目的,报复那些害过我们的人。”
“至于他干些什么、做了什么,只要不碰我们的利益,谁管他?”
都蹲了几年牢了,还这么天真,道德感那么重干什么?
邱刚敖看着这几个人,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太平山脚有栋西式别墅,门前带个大泳池。
这整片都是富人区,四处种满了花花草草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。
司徒杰盯着端酒过来的女主人,眼睛都快黏上去了,嘴上却对着霍兆堂说好听话。
“霍先生能娶到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太太,这福气可真让人羡慕啊。”
霍兆堂笑呵呵地接下了这通奉承,摆摆手示意,“小美,你先下去吧,我跟司徒警官聊点正事。”
那女人转过身,光是背影就够勾人的,腰细腿长,司徒杰看得差点没忍住咽口水。
“我从黑道那边找的几个粤南人,好几天都没动静了,估计事情办砸了。”
司徒杰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。
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慌,有女王给他撑腰,邱刚敖那伙人再疯也不敢动他。
就算真要找人算账,第一个也得找霍兆堂。
不过这话他不敢明说,只补了句,“邱刚敖他们几个以前毕竟是警队里的尖子,那个伍乐辰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。”
霍兆堂端起茶杯一口闷了,放下杯子说,“说到伍乐辰,司徒警官是不是也该想想办法,给他施加点压力?”
司徒杰没听懂,挑了挑眉,“您这话怎么说?”
霍兆堂笑了笑,“既然黑的路走不通,那就试试白的呗。”
司徒杰一下子明白了,“您是说……让扫黄组去钵兰街?”
“没错,”
霍兆堂点点头,“伍乐辰既然敢护着邱刚敖他们,那警方难道就不能让他们没活干?”
司徒杰犹豫了。
他是重案组的人,扫黄这种活根本轮不到他插手。
再说了,这些有钱人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霍兆堂不光娶了个年轻老婆,还三天两头在家里搞那种派对。
现在为了报私仇,居然要断掉那些穷鬼唯一的消遣地儿。
霍兆堂是生意人,一眼就看穿了司徒杰的犹豫,又加了把火。
“司徒先生应该也不想被那几个疯子盯上吧?”
“能活着到我的集团挂个董事的名头,这日子不就安稳了?”
先是甜头,后是威胁。
这话就是在敲打司徒杰——上了这条船,就别想下去了。
司徒杰睁大眼睛看着他,“这……这是要给我董事的位置?”
“当然,”
霍兆堂笑得更开了,“虽说只是挂个名,但年薪可不少。”
司徒杰心动了。
他还有十年就退休,退休后要是能一年拿百万,等于领两份工资,这买卖划算。
“扫黄组的林芸警官跟我挺熟的,我可以去跟她聊聊。”
“扫黄组的林芸警官跟我挺熟的,我可以去跟她聊聊。”
霍兆堂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话一点不假。
他举起茶杯,“我就知道司徒警官有办法,来,以茶代酒,干了。”
官仔森沾上赌和毒以后,整个人就彻底变了样。
脑子都吸坏了的废物,谁还会搭理他?一个对谁都没用的人,注定要被大家甩到一边。连以前走得近的亲戚朋友,也被他借钱借得一个不剩。
这回官仔森的丧事,伍乐辰办得排场不小,可来上香的人少得可怜。除了和联胜自己人,别的帮派一个都没来。就算有来的,也是冲着给伍乐辰捧场。
龙根盯着灵堂上那张黑白照片,那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头马。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先走一步,想想真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乐仔,你这样给他操办后事,他在下面肯定知足了。”
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吧。
伍乐辰压低声音说:“都怨我,没能护住森哥。”
龙根拍了拍他:“别往自己身上揽了。官仔森的位置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邓伯说了,等下一届龙头定下来,顺便也把你这个堂主提上去。”
伍乐辰心里一阵暗喜,升职来得真快。可惜官仔森没早点扑街。
“乐少,那三个粤南仔找到了没有?让我知道是谁,非把他们全家都办了!”
“连我们和联胜的人都敢动。”
灵堂里没几个人,大d带着老婆和头马长尾,大摇大摆闯了进来,满脸怒气。
伍乐辰迎上去:“大d哥,你来了。森哥要是知道你有这份心,肯定高兴。”
大d一把搂住伍乐辰:“行了,别演了。我怎么听说钱到龙根手里只剩十万?”
伍乐辰没吭声,扫了一圈灵堂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