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出了电梯间。
牧师站在原地,眼神,低头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山鸡。
这动静……港岛最后一个太监怕不是要在这儿诞生了。
伍乐辰走出楼道,拿起对讲机。
“水鸟已经飞出水面,准备收网。”
为了防止频道被,关键人物全都换了代号。
水鸟是巴闭,水面就是这栋大楼。
楼下,公子坐在一辆破旧发白的马自达里,嘴角带笑:“都放心,当年在警校也好,警队也好,车技没人能比我。”
巴闭从十楼一口气跑下来,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刚冲出大门,就看见爆珠站在街对面,冲一群等着电梯的年轻人吼:“兄弟们,就是他!砍他!”
巴闭哪还有心思管谁喊的,像只吓疯了的野马,一头扎进车流里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巴闭整个人飞了出去,像根木头桩子,被一辆疾驰的小轿车撞到三米高,在空中翻了半圈,然后狠狠砸在地上。
地上洇开一滩暗红。
他嘴里也往外冒血。
那辆肇事车连刹车都没踩,扬长而去。
繁华的街上,后面的车一个接一个急刹,喇叭声响成一片。
巢皮和包皮从人群里挤出来,走到大街上,包皮扯着嗓子喊:
“南哥,巴闭没了,活儿干完了!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。
陈浩南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陈浩南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任务完成了。
但不是他亲手杀的。
这账,没人会记在他头上。
车子停在一片荒山野岭,男人拧开后座的汽油桶,直接往那辆马自达上浇。
他点了根烟,猛吸几口,随手把烟屁股丢了上去。
火焰瞬间蹿起来,整个车身被烧成火球。
路口停着一辆黑色丰田,男人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。
伍乐辰坐在驾驶座上,邱刚敖和爆珠在后排。
公子一上车就咧嘴笑:“这单能分多少?”
伍乐辰声音很淡:“你们,四百万。”
阿华瞪圆了眼睛:“靠,靓坤这么豪?酬劳超过两成?”
伍乐辰回头扫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拿到钱了吗?我没拿到。你们呢?”
几个人全傻了。
不是说好两千万一分不少要回来吗?
只有邱刚敖在笑:“对,对,我们没要回来。”
阿华、爆珠、公子这一刻才反应过来——伍乐辰这是在黑吃黑。
这笔钱直接吞了。反正靓坤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,巴闭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铜锣湾的太平间,冷得刺骨。
靓坤带着新女友和两个小弟走进停尸房。
屋里空调开得很低,但那股血腥味根本压不住。
穿绿裙子的女人用纸巾捂着鼻子。
靓坤一把扯开盖在上的白布。
巴闭的脸已经烂得认不出来了。
“哪个杀了我兄弟!”
靓坤说这话时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身后的小弟开口:“是铜锣湾的陈浩南。要不是他们几个去堵人,巴闭也不会冲上车道被撞死。”
靓坤眼泪都下来了。他一把抢过小弟捂鼻子的纸巾,擦着眼角。
绿裙子女人赶紧上前挽住他的胳膊:“坤哥,节哀顺变。”
靓坤一听这话,火气直接往上蹿。一拳砸在她鼻梁上。
“这欠我两千万没还,现在死了,我找谁要去!”
“陈浩南,你给我记住,专门来坏老子的事!”
“巴闭你个废物,我都安排人去收账了,你就不能多撑两天再死?”
越想越气,靓坤咬着牙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“我现在火很大。”
绿裙子女人立刻懂了,随手擦了擦鼻血就爬了过去。
后面两个小弟识相得很,找了句“出去抽根烟”
就溜出太平间,顺带关上了门。
铜锣湾地下拳馆,灯光昏暗得像鬼火。
大佬b站在正中间,面前是陈浩南、大天二、包皮、巢皮四个人。
“阿南,山鸡那玩意儿怎么样了?”
陈浩南应道:“多谢b哥挂心。看了大夫,说没大事。”
“就是这一两个月不能太激动,那方面的事也别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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