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b咧嘴一笑:“对山鸡那色胚来说,没女人碰,比弄死他还难受啊。”
四个铜锣湾的小弟也跟着笑了两声。
大佬b见气氛差不多了,脸色一正:“阿南,这回我不能提你当红棍。要是破例升你,外面的人会有闲话。”
陈浩南低下了头。
大天二急了:“凭什么啊?巴闭不是已经死了吗?要不是咱们一路追着,他能自己出车祸?”
大佬b板着脸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不是你亲手解决的,功劳就不能往你头上记。”
“等下次吧,有机会再立功。”
陈浩南咬了咬牙,也只能认了。
几人从拳馆走出来。
山鸡还在嚷嚷:“什么玩意儿?要不是咱们逼得紧,那巴闭能当场扑街?”
“那天在电梯里,要不是那牧师拦着,我直接就能把巴闭给剁了!”
大天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可转头看见陈浩南的脸色,心里咯噔一下。
南哥嘴角抽了两下——那是他憋着火的前兆。
前几天他去西贡大傻那看了辆丰田mr2,本来打算全款拿下。
这回红棍没混上,全泡汤了。
山鸡还在吹:“讲真的,那晚那三个女的,是我这段日子遇到最够味的,那叫一个带劲!”
一提这事,陈浩南的火气就窜上来了。
他几步冲过去,照着山鸡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山鸡被打懵了,捂着脑袋蹲下去,呆住了。
陈浩南破口大骂:“就管不住裤裆里那点事儿!要不是你搞出那种破事,我用得着找人借那二十万?”
“还有行动那天,你磨磨蹭蹭不把刀拿上来,kanren的计划全让你搅黄了!”
“现在好了,红棍没当上,咱们以后别想出头,那笔债也还不清,你懂不懂啊!”
包皮巢皮两兄弟彻底傻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。
他俩跟了陈浩南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老大发这么大的火。
山鸡也只能低着头道歉:“南哥,这次是我不对。”
陈浩南没吭声,转身就走。带兄弟打天下还得靠这些人,骂归骂,又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。
钵兰街那家茶餐厅,一整面大玻璃窗。
外面街上站满了各国来的女人,穿着都少得可怜。
龙根满头白发,脸上褶子堆着,手里攥着一叠钞票:“就这点儿?”
话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官仔森戴着墨镜:“大d就给这么多。”
龙根没接话,眼神飘到窗外,盯住一个女人。她穿着蓝色短裤,黄色上衣,特别扎眼。
“伍乐辰,去叫那个穿黄衣服的进来。”
唐燕很有眼色,不用伍乐辰开口,自己出去喊了一声。
那黄衣女人跟着走了进来。
龙根上下打量她:“这么大?假的吧?”
他舔了舔嘴唇,“蹦几下让我看看。”
女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可这条街上谁不知道龙根是什么来头。
女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可这条街上谁不知道龙根是什么来头。
无奈,她只能照做。
这条街上的站街女没一个不烦龙根的。给的钱少,事还多,要求高得要死,偏偏又不行。仗着自己以前是某个帮会的老大,玩完不满意,钱都不给。
官仔森皱着眉头,恨不得这场面赶紧结束,好让他找个地方爽一把。
“蹦快点!”
龙根咽了口唾沫,眼神发亮。
黄衣女人只能继续。有些客人就是有怪癖。
龙根突然翻脸,刚才还笑眯眯的,瞬间破口大骂:“的大d!”
“给别人二十万,给我才十万?什么意思?我龙根就不配当叔父辈?”
官仔森毒瘾犯了,鼻涕淌下来。
龙根看着更烦:“还不滚去找个地方等死?天天抽,迟早抽死你。”
官仔森抓起桌上的包,赶紧跑路。
龙根又冲那黄衣女人说:“别蹦了,去老地方洗干净等着。记得洗干净点。”
黄衣女人停下来,额头上全是汗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唐燕在旁边看着,心想干这行,尤其是站街拉客的,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。
龙根变脸比翻书还快,笑呵呵地问:“乐仔啊,这回选话事人,你站谁?林怀乐还是大d?”
伍乐辰挤出个笑脸:“我选串爆。他说过要带咱们踩上月球。”
龙根脸色一沉。可他也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知道串爆在叔父辈会上吹过的牛。
龙根摇摇头,一脸惋惜:“你要是坐官仔森那个位置,今年去选的就该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