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宋，堂堂造物侯、手握国之重器的统帅，身边竟然贴身圈养着一个敌国的皇族余孽！只要把这个罪名坐实，就算赵佶再怎么宠信李得闲，这“通敌叛国”的猜忌一旦在皇帝心里生根发芽，李得闲的死期就不远了！

“来人！”

蔡攸的眼神极其阴毒，他立刻招来了一个他自认为极其好用的棋子——王富贵。

王富贵低着头，极其恭敬地站在蔡攸面前。

“老王，太虚楼那边，你平时送货都能进去对吧？”蔡攸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回公子，小的一直小心伺候，李爷那边对小的还算信任。”王富贵咽了口唾沫。

“好。”蔡攸将一张写有契丹皇族面部特征描绘的纸条拍在桌子上，密令王富贵去太虚楼确认阿蛮的身份。

“你想办法接近那个叫阿蛮的护卫，给我死死地查！我要百分之百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大辽的皇族！”

……

深夜的汴京街头，细雨绵绵。

王富贵揣着那张仿佛重如千斤的纸条，走在泥泞的青石板上，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
作为一颗被夹在太师府和太虚楼之间的棋子，他此刻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左右为难。一边是心狠手辣、随时能捏死他全家的蔡攸；另一边，是那个谈笑间就能用机枪把数万人打成肉泥的“造物侯”。

王富贵停下脚步，抬头看向夜幕中那座极其庞大、宛如钢铁巨兽般的太虚楼。

他想起李得闲给他的极其丰厚的利润，想起太虚重工那碾压时代的恐怖力量。在这极致的恐惧与权衡中，王富贵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。他突然觉得，继续给蔡家卖命，迟早会被李得闲的大炮轰成渣。

在这个极其冰冷的雨夜里，王富贵第一次对李得闲产生了“不如摊牌”的念头。他想赌一把，赌那位高高在上的造物侯，能不能接纳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双面间谍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