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无数滚烫的钢珠和碎铁片,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撕裂人体和战马发出的密集闷响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极其凄厉的、根本不似人声的惨叫声,瞬间响彻云霄!
那不是被砸死,那是被极其残忍地“凌迟”!
指甲盖大小的破片,如同死神的手术刀,极其轻易地切开了西夏骑兵的头盔顶部,瞬间搅碎了他们的脑浆!
滚烫的钢珠如同暴雨般砸在战马的脊背上,直接打断了战马的脊椎!
方圆百丈的西夏中军,仿佛突然遭遇了一场从天而降的“血肉粉碎机”。
刚才还在疯狂冲锋的三千铁鹞子,在这一场防空爆的“天降铁雨”之下,瞬间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轰然倒下!
那些被铁链锁在一起的骑兵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几百个极其细小的血洞在他们和战马的身上同时炸开,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盔甲的缝隙中疯狂涌出,瞬间将脚下的白雪染成了极其刺眼的猩红沼泽!
没有尸骨无存的震撼,只有极其细密、极其绝对的物理清场!
当满天的铁雨落下,硝烟随风散去。
整个横山战场,陷入了死一般的、令人发指的寂静。
大宋十几万西军,无论是刀斧手还是弓弩手,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前方。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,握着兵器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。
前方三百步的地方。
没有了冲锋的骑兵。没有了战马的嘶鸣。
只有一座由无数残破的钢铁、被打成马蜂窝的尸体,以及汇聚成小河的粘稠血液组成的……死寂地狱。
三千铁鹞子,西夏帝国耗费数十年国力打造、纵横西北无敌手的最强冷兵器重装骑兵。
在两轮火炮齐射之下。
全军覆没。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。
“当啷。”
帅旗之下,西夏统帅嵬名察哥的马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并没有在baozha的核心区域,但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一块飞溅的弹片极其齐整地切断,鲜血如注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只是双眼空洞、极其崩溃地看着前方那一地烂肉。
“这不是人间的武器……”
嵬名察哥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泊中,仰起头,看着阴沉的天空,发出了极其绝望的哀嚎:“长生天啊……大宋招来了雷部正神……这仗……没法打了……”
随着统帅的跪地,后方那几万名西夏步兵和轻骑兵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天罚!是天罚!!!”
“大宋有雷神相助!快跑啊!!!”
几万大军,连宋军的衣角都没有摸到,就在极度的恐惧中丢盔弃甲,如同受惊的羊群一般疯狂向后溃逃。
而在宋军帅台上。
西军主帅钟师道,这位打了一辈子仗、sharen如麻的铁血老将,此刻竟然老泪纵横。
他颤抖着转过身,看着那个依然叼着雪茄、神色平静如水的李得闲。
“李侯爷……”
钟师道的声音带着极其浓烈的敬畏,甚至有一丝恐惧,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仙家法器?”
“这叫火炮,大帅。”
李得闲吐出一口烟圈,将红旗随手扔在帅案上。
“我早说过,在工业的真理面前,一切蛮荒的武勇,都只是笑话。”
李得闲指着前方那溃不成军的西夏大军,眼神中闪烁着极其霸道的帝国主义光芒:
“大帅,铁鹞子没了。”
“现在,让西军的轻骑兵去抓俘虏吧。抓活的,越多越好。”
“这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。”
李得闲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贪婪,“西夏人既然来送死,那这开炮的‘danyao费’、大宋的‘精神损失费’,就得让他们拿全国的战马、盐矿和牛羊,十倍、百倍地给咱们吐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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