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李得闲抬起头,极其同情地看着钱掌柜。
“钱掌柜,大宋一贯铜钱,重六斤半。三百万贯,就是一千九百五十万斤的废铜烂铁。”
李得闲猛地转身,指着身后那座宛如堡垒般的太虚大楼。
“你当真以为,我是没钱才发纸币的吗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就在十天前,太虚楼的地板,被大宋那极其落后的铜钱,给活生生压塌了吗?!”
李得闲大喝一声:
“阿蛮!开地下金库!给这群大宋的井底之蛙,开开眼!”
轰隆隆——!
太虚大楼侧面的一扇极其巨大的精钢大门,被几匹健马极其艰难地拉开。
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。
无论是那些来挤兑的钱庄老板,还是街上恐慌的老百姓,全都被眼前那极其恐怖、极其震撼的一幕,彻底震碎了三观!
金库里,没有箱子。
因为根本装不下!
那是一座完完全全由一串串大宋铜钱,堆积而成的……铜山!
黄澄澄的铜钱,像垃圾一样被堆在极其巨大的深坑里,高度直达二楼的天花板!在火把的照耀下,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金钱恶臭与物理压迫感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钱掌柜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双眼圆睁,“三百万贯……你竟然真的有这么多的现钱?!你到底赚了汴京城多少钱?!”
“大宋的钱,都在这儿了。你要,我全给你!”
李得闲走到钱掌柜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极其冷酷。
“老温!点钱!”
“按照大宋律法,钱货两清。今天,他们既然要提现,就必须把这三百万贯的铜钱,一文不少地、给我全部拉走!”
李得闲指着那一百多辆马车,声音如同阎王催命:
“一千九百多万斤的铜钱!钱掌柜,你今天要是搬不空,要是堵了我的门。我就以‘寻衅滋事、阻碍皇家银行办公’的罪名,让皇城司把你们全抓进大牢!”
崩溃了。
钱掌柜和那几个钱庄老板,看着那座宛如泰山压顶般的铜山,彻底绝望了。
一千九百多万斤!别说他们这一百辆马车,就算把汴京城所有的骡马全调过来,拉上三天三夜也拉不完啊!大宋这笨重的货币体系,在极其恐怖的物理质量面前,直接把这群想搞金融挤兑的老爷们给压死了!
“李掌柜……李爷爷!我们不换了!不换了行不行?!”钱掌柜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这钱我们搬不走啊!”
“晚了。”
李得闲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他。
他转身,面向所有围观的汴京百姓,抛出了太虚钱庄的终极降维核弹:
“诸位乡亲!铜钱笨重,带在身上遭罪,放在家里压塌楼板!”
“从今天起,太虚钱庄不仅以这整座铜山作为准备金!”
李得闲指着城外太虚农庄和盐厂的方向:
“太虚纸币,更是直接与我太虚重工的雪盐和白糖挂钩!”
“在太虚楼,一贯纸币,永远可以兑换一斤最纯净的雪盐!”
“铜钱会贬值,但大宋的老百姓,永远需要吃盐!”
“这叫——太虚雪盐本位制!”
轰!
全场沸腾了!
不需要什么黄白之物,在这个时代,没有任何硬通货能比得上这永远刚需的“盐”和“糖”!纸币直接绑定工业品实物,这是彻底的信用降维打击!
“谁还要换铜钱?!我要把家里的铜钱全存进太虚钱庄!”
“太虚币天下第一!太虚雪盐天下第一!”
看着陷入狂欢的百姓,以及那些被铜钱山压得彻底破产的传统钱庄老板,李得闲重新点燃了嘴里的雪茄。
金融战?
在绝对的工业产能和绝对的物理压迫面前,大宋的封建阴谋,就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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