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福宫里那场没有硝烟的“香水争夺战”,虽然被赵佶强行压了下去,但大宋后宫和贵妇圈里,却早已暗流涌动。
王贵妃和郑皇后为了争夺一块“透明的带花香皂”差点撕破脸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汴京城的每一个深宅大院。大宋的诰命夫人们平时闲得发慌,她们的世界里只有两件事:宅斗,以及比美。
当听说太虚楼要在马行街开一家专门针对女眷的“太虚·丽人行”时,整个汴京城的名媛圈,彻底疯了。
……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大雪初霁,马行街上却堵得水泄不通。
整整一条街,停满了挂着各色顶级府邸标志的豪华马车。拉车的马匹冻得直打响鼻,但车里的贵妇们却死死抱着暖炉,谁也不肯走。
在她们面前,是一座刚刚落成的三层高楼。
整座楼的外面,竟然极其奢侈地用粉色的江南丝绸全部包裹了起来,微风一吹,丝绸飘动,隐隐散发出一股极其高级的玫瑰幽香。
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:丽人行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上午辰时,两扇蒙着粉色轻纱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李得闲穿着一身极其合体、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,站在大门口。
门外的贵妇们眼睛瞬间就亮了。大宋的文人虽然儒雅,但何曾见过这等充满现代荷尔蒙与禁欲系气息的“西装暴徒”?
“诸位夫人,久等了。”
李得闲微微鞠躬,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。
“大宋的规矩,男尊女卑。夫人们在后宅操劳半生,风吹日晒,不仅熬黄了脸,还要看自家老爷迎娶那些十几岁的娇滴滴的瘦马。”
李得闲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极其精准、极其狠辣地刺中了在场所有正室夫人的死穴!
一针见血!容貌焦虑与婚姻危机!
“但从今天起,在这座丽人行里,规矩改了。”
李得闲拍了拍手。
门后,走出来两排穿着统一粉色修身长裙、面容清秀、戴着面纱的侍女。
“丽人行,大宋第一家纯女性高奢水疗会所。”
“本店第一条铁律:男人与狗,不得入内!(包括诸位的老爷和护院)这里,是只属于女人的绝对极乐之境!”
贵妇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。在大宋,专门把男人拒之门外的营业场所,这简直是大逆不道,但又极其刺激!
“李掌柜!别卖关子了!”
人群中,蔡京的正室大夫人按捺不住了,“老身听说你这里有能让皇后娘娘都赞不绝口的‘香水’和‘精油胰子’,快拿出来卖吧!老身带了足足五千贯!”
“蔡老夫人,您误会了。”
李得闲微微一笑,抛出了现代资本主义收割财富的终极镰刀——会员预付费制度。
“丽人行的东西,不卖散客,只做‘办卡充值’。”
李得闲从身后侍女的托盘里,拿出了三张用不同材质打造的精致卡片。
“第一档:白银卡。充值两千贯。可享受丽人行一楼的‘精油泡浴’,每月可领一块玫瑰手工皂。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两千贯(约合两百万人民币)!只配在一楼洗澡?!
“第二档:真金卡。充值一万贯!可在二楼拥有独立包间。享受太虚农庄专供的‘反季节鲜黄瓜补水面膜’,以及‘牛奶珍珠全身推拿’。并赠送初级香水一瓶。”
疯了!大宋的贵妇们呼吸都急促了。冬天用极其昂贵的新鲜黄瓜敷脸?用牛奶洗澡?!这是何等穷奢极欲的享受!
李得闲没有理会人群的骚动,他极其庄重地,拿出了最后一张卡。
那是一张通体漆黑、边缘镶嵌着纯金和碎钻的卡片。
“第三档:至尊黑金卡。”
“充值……十万贯!”
“整个大宋,仅发售十张!”
李得闲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至高无上的阶级特权:
“持有此卡者,可在三楼拥有永久专属的‘地暖恒温总统套房’。每次由四名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女进行‘九重精油开背spa’。并且……”
“每个月,太虚重工将根据您的体味,为您单独调配一款这世上独一无二的‘绝版高定香水’!”
“谁拥有了黑金卡,谁,就是汴京城金字塔尖、最香、最美的女人!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十万贯,这是连二品大员都要倾家荡产的数字。
但是,对于这些掌握着家族后院财政大权、又极度渴望艳压群芳的女人来说,**“独一无二”和“仅限十张”**这两个词,就是能让她们彻底失去理智的毒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