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对于这些掌握着家族后院财政大权、又极度渴望艳压群芳的女人来说,**“独一无二”和“仅限十张”**这两个词,就是能让她们彻底失去理智的毒药!
“李得闲!十万贯就想难住本宫?!”
突然,一声极其骄横的冷喝从后方传来。
一顶八抬大轿停下,几名太监极其蛮横地拨开人群。走出来的,赫然是代替王贵妃出宫办事的亲妹妹——王二夫人!
“我姐姐说了!这十张黑金卡,她王家包圆了!一百万贯的银票,就在这车上!谁敢跟当朝贵妃抢?!”王二夫人不可一世地拍着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。
“慢着!”
另一顶轿子里,走出一个面容端庄的老嬷嬷。那是郑皇后宫里的掌事嬷嬷。
“皇后娘娘有旨,中宫统领后宫,这‘至尊’二字,岂是妃子能用的?这十张卡,内务府全要了!”
后宫的两位顶级神仙,竟然直接把战场搬到了马行街!
而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诰命夫人、公侯正室们一看,眼珠子都红了。
皇后和贵妃都在抢的东西,那是何等的仙家宝贝?!如果自己能抢到一张,以后进宫朝见,岂不是能和娘娘平起平坐地讨论香水?!
“我呸!皇家的钱也是户部出的!老娘出十五万贯!买一张黑金卡!”兵部尚书的夫人直接扯着嗓子吼了起来。
“我出二十万贯!这卡我要定了!谁不让我买,我就让我家老爷参他一本!”
……
彻底失控了。
李得闲看着这些平时端庄贤淑的贵妇们,此刻就像是在菜市场抢烂白菜一样,为了一个“预付费的储值名额”大打出手、疯狂加价。
这就是**“颜值经济+饥饿营销+阶级焦虑”**的三重降维打击。
他退到门内,转身看向已经面如土色的温如玉。
“老温,开门,放羊(肥羊)。”
“让她们进来办卡,刷爆她们的私房钱。”
一个时辰后。
丽人行的顶楼财务室。
老温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银票、地契、甚至还有几盒极品珍珠和房契,双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。
“郎君……”老温的声音都在飘,“没了……全没了。”
“什么没了?”李得闲正在喝茶。
“卡没了!”
老温咽了口唾沫,“十张黑金卡,被皇后、贵妃、蔡太师夫人、高太尉夫人等十家,以平均十五万贯的价格,硬生生抢光了!”
“一百张金卡,一千张银卡,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售罄!”
老温猛地抓起那本账册,眼泪狂飙:“郎君!咱们今天一天,什么服务都还没做,光是‘收押金’……就收了足足四百五十万贯啊!!!”
四百五十万贯!
这相当于大宋国库一整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!就这么在短短一个时辰内,被这群疯狂的女人送进了李得闲的口袋!
“淡定,老温。”
李得闲放下茶杯,看着窗外那些办到卡后喜极而泣、正在排队体验“黄瓜面膜”的贵妇们。
“女人的钱,总是最好赚的。因为她们买的不是香皂和精油。”
“她们买的,是‘青春的幻觉’,和‘踩在其他女人头上的虚荣’。”
然而,李得闲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暴富的喜悦,反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凝重。
“老温,把这些银票全部整理好。这笔钱,太庞大了。”
“庞大到,咱们如果只放在自己兜里,明天早上,太虚楼就会被那些眼红的权臣和皇城司,以‘谋逆敛财’的罪名直接抄家灭门。”
老温一听,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浑身冷汗直冒。
“郎君说得是!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四百多万贯的巨资,官家看了都会眼红!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李得闲站起身,走到一张巨大的大宋疆域图前。
“大宋的银票,是大钱庄发行的‘交子’和‘盐引’,极其混乱,而且经常贬值。”
“既然咱们手里现在握着大宋十分之一的流动现金。”
李得闲的指尖,重重地敲在了地图上汴京城的位置。
“那咱们就干脆,把这笔钱变成一把最锋利的武器!”
“我要拿这四百五十万贯做准备金,在汴京城,开办大宋第一家拥有‘绝对信用’和‘现代防伪体系’的……太虚中央人民银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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