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来一份尝尝!”
“我也要!这味道闻着太勾人了!”
很快,第一批食客沦陷了。
“天哪!这肉怎么这么弹!”
“这辣味……好过瘾!感觉舌头都在跳舞!”
“小二!这个带气的黑酒再来一桶!”
不到半个时辰,几百斤小龙虾被抢购一空。
李得闲站在三楼窗口,看着楼下那一幕奇景:
平日里端着架子的文官、拿着折扇装深沉的富商、甚至一些蒙着面纱的贵妇,此刻全都放下了矜持。
因为吃小龙虾,必须用双手。
你腾不出手来拿架子,腾不出手来行礼,更腾不出手来掩面。
大家只能满手红油,面对面地坐着,一边嘶哈吸气,一边大声聊天。
“看。”
李得闲对身边的温如玉说道。
“这就叫‘社交爆品’。”
“在这个桌子上,没有官阶,没有贫富,只有能不能吃辣的英雄。”
“这种‘放下防备’的感觉,才是小龙虾最值钱的地方。”
……
当晚,太虚楼的账房先生们崩溃了。
“郎君。”
温如玉拿着最新的报表走了进来,眼神中带着一丝既兴奋又痛苦的神色。
温如玉拿着最新的报表走了进来,眼神中带着一丝既兴奋又痛苦的神色。
“今晚,光是小龙虾一项,就进账五千贯。”
“啤酒卖断货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温如玉顿了顿,“因为小龙虾太辣,咱们的‘冰阔落’和‘酸梅汤’销量也翻了三倍。”
“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。”
李得闲喝了一口可乐,淡定地说道。
“辣让人想喝水,喝了带气的酒水又会胀肚,胀肚了就想多坐一会儿,多坐一会儿消了食,就想再吃点什么……”
“这就是夜市经济的真谛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得闲看着温如玉那双微微有些红肿的手(数钱数的)。
“咱们现在的麻烦来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温如玉一愣。
“钱太多了。”
李得闲指了指楼下,“你听。”
楼下传来了铜钱落地的声音,还有王富贵那崩溃的喊声:“别倒了!别倒了!装不下了!”
“铜钱太重,银票太乱。”
“咱们今晚进账几万贯,光是数钱就得数到明天早上。这效率太低了。”
李得闲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对讲机。
此时,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了赵佶的声音,显然这位皇帝已经吃嗨了:
“李爱卿!这虾还有吗?朕还要!还有这黑酒,给朕送一桶进宫!朕要跟蔡京那个老货拼酒!”
李得闲笑了笑,按下了通话键:
“官家,虾有的是,酒也有的是。”
“但这钱……实在太重了,草民的库房都快被压塌了。”
“草民想跟您讨个旨意。”
“说!只要有虾吃,什么都准!”
“草民想发行一种……‘太虚饭票’。”
“以后想吃虾,想看电影,不用扛着麻袋来付钱。”
“直接把钱存在太虚楼,换成一张轻飘飘的卡片。”
“这样,您吃着方便,草民数钱也方便。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了赵佶豪爽的大笑:
“这算什么事?准了!朕先给你充一万贯!你要给朕一张那什么……至尊卡!朕要不用排队的那种!”
李得闲放下对讲机,转头看向温如玉。
“听到了吗?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咱们要把这满屋子的铜钱,变成一张张卡片。”
“然后,用这些卡片,把全汴京的权贵,都锁在咱们的饭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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