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抢到的读书人捶胸顿足,甚至有人愿意出双倍价格求购。
一种奇怪的现象在汴京文坛蔓延:
评价一幅字好不好,不再只看书法造诣,还要看你用的是不是“太虚星空墨”。如果是黑漆漆的普通墨,那就叫“黯淡无光”;如果是带着金闪的蓝墨,那就叫“气象万千”。
李得闲用几块钱一瓶的珠光墨水,成功地给大宋的书法界来了一次“审美降维打击”。
……
黄昏,皇宫。
赵佶正趴在御案上,有些烦躁。
ipad没电了,他没法画那只鲸鱼。用普通的毛笔和颜料,怎么调都调不出昨晚那种深邃、通透的蓝色。
“这些破颜料!都是泥巴!”
赵佶把一只昂贵的湖笔扔在地上,“画不出那种光!画不出那种灵气!”
“高俅!李得闲呢?ipad充好电了吗?”
“回官家,李掌柜说还在‘雷池’里泡着呢,得明天。”高俅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不过……”高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“李掌柜送来了一样新玩意儿,说是能解官家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哦?”
赵佶一把夺过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支造型奇特的螺旋玻璃笔,和一瓶金光闪闪的深蓝墨水。
“他说,这是……鲛人的眼泪?”
赵佶拿起笔,蘸了墨。
赵佶拿起笔,蘸了墨。
他在宣纸上随手画了一笔波浪。
唰!
深蓝的笔触落下,里面的金粉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真的把一条流动的星河铺在了纸上。
“这……”
赵佶的眼睛直了。
“这颜色……就是昨晚的海!就是那个感觉!”
“不用调色,一笔成型,还自带金光!”
赵佶激动得手都在抖,“李得闲……真乃朕的知己啊!他怎么知道朕就在愁这个颜色?”
“高俅!磨墨……不对,不用磨了!”
赵佶兴奋地蘸着星空墨水,笔走龙蛇。
“朕要用这‘鲛人泪’,为昨晚那只大鱼……写一首赋!”
……
深夜,太虚楼。
李得闲看着账本上新增加的数字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玻璃笔和墨水,成本不到十块钱,卖十五贯。这利润率,比fandai还高。”
“而且,这还是消耗品。用完了还得买。”
李清照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一罐“冰阔落”,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。
“你这人,太可怕了。”
李清照看着李得闲,“你把大宋的里里外外,从吃的到用的,从玩的到写的,全给包圆了。现在连官家都在给你带货。”
“你下一步,还想干什么?”
“下一步?”
李得闲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依然灯火通明、正在连夜赶工建设“露天影院”固定设施的大相国寺。
“居士,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昨晚的‘深海’是神迹吗?”
“因为没见过。”
“对。因为未知。”
李得闲转过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圆形的、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石头。
那是现代工业夜光石,几十块钱一斤的那种。但在古代,这叫“夜明珠”,价值连城。
“视觉、听觉、味觉,我都做了。”
“接下来,我想解决一个更本质的问题。”
李得闲抛了抛手里的夜光石。
“我想让大宋的夜晚……亮起来。”
“不是靠蜡烛,也不是靠油灯。”
“而是靠……不灭的光。”
李清照看着那颗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绿光的石头,又看了看李得闲那双比石头还亮的眼睛。
她突然有一种预感。
这个男人,可能真的要在大宋……搞一场“工业革命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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