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楼，顶层密室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息。

桌上放着那张被皇城司截获的ssr·宋太祖赵匡胤废稿卡片。卡片旁，坐着一位身穿紫袍、面白无须、眼神阴鸷的中年人。

此人正是大宋殿前都指挥使，太尉高俅。

“李掌柜。”

高俅伸出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那张卡片。

“你知道在大宋，私绘御容，妄议先祖，是什么罪名吗？”

李得闲站在对面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即便他是穿越者，即便他有再多黑科技，面对皇权时代的“文字狱”大棒，也是本能地感到恐惧。那是直接诛九族的罪。

“草民……知罪。”

李得闲没有辩解。这张卡确实是他设计的，废稿流出是管理疏忽，抵赖没用。

“知罪就好。”

高俅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按照大宋律例，你这太虚楼现在就该贴封条，你和你那个所谓的‘面厂’几百号人，都得流放沙门岛。”

李得闲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摸了摸袖子里的电棍，脑子里飞快计算着挟持高俅逃回现代的可能性。

但就在这时，高俅话锋一转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高俅放下了茶杯，眼神变得玩味起来。

“官家看了这张卡。”

“官家说，画工精湛，神韵非凡。尤其是背后那句‘杯酒释兵权’，甚得朕心。”

李得闲一愣。

不仅没生气，还夸了？

“李掌柜，你是个聪明人。”高俅身子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官家是个念旧的人，也是个……爱美的人。”

“既然你能把太祖画得如此威风凛凛，那能不能……”

高俅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
“能不能把当今圣上，也画进这‘英雄令’里？”

“而且，要比太祖更威风，更神气，要那种……独一无二的。”

李得闲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搞了半天，不是来问罪的，是来“求画”的！

这赵佶，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恋狂！他看到祖宗成了ssr受人膜拜，自己眼红了！

“呼……”

李得闲长出了一口气，脸上的惊恐瞬间切换成了职业经理人的自信微笑。

“太尉大人早说啊，吓死草民了。”

“既然官家有旨，草民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李得闲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他原本打算作为“隐藏款”发行的特殊材质卡片——光栅变幻卡。

这种卡在现代小时候很常见，左右晃动，画面会变。

“普通的纸卡，配不上官家的万金之躯。”

李得闲把卡片递给高俅。

卡面上画的是二郎神杨戬。

“太尉请看。”

高俅接过卡片，随手晃了一下。

突然，他的眼睛瞪圆了。

只见卡片上的二郎神，随着角度的变化，原本闭着的第三只眼猛地睁开，手中三尖两刃刀更是仿佛刺出了画面，寒光逼人！

“这……这画是活的？！”

高俅吓得手一抖，卡片差点掉地上。

“此乃‘太虚幻影术’。”李得闲开始胡扯，“乃是用西洋琉璃粉末压制而成。”

“此乃‘太虚幻影术’。”李得闲开始胡扯，“乃是用西洋琉璃粉末压制而成。”

“太尉，若是用此法为官家画像……”

“一面是官家身穿龙袍、君临天下的威严；只要轻轻一晃，就变成官家身穿道袍、羽化登仙的‘道君皇帝’法相。”

“而且，这张卡设定为ur·至尊神皇。”

“全大宋，仅印一张。专供御览，永不发售。”

“您觉得，官家会喜欢吗？”

高俅听着听着，呼吸都急促了。

一张变两张？龙袍变道袍？还是全服唯一的ur？

这简直就是挠到了赵佶的痒痒肉上啊！赵佶一直自诩“教主道君皇帝”，这卡片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迹！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高俅激动地拍着大腿，“李得闲，你果然是个人才！”

“这事若办成了，这张太祖的废卡，本官就当没看见！”

“不仅如此，本官还要向官家请旨，封你太虚楼为‘皇家御用画院’！”

……

送走了心满意足的高俅，李得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危机解除了，还顺手捞了个“皇家御用”的护身符。

“看来，这集卡风暴，连皇帝都入坑了。”

李得闲转身回到办公桌前。那里，李清照正一边喝着可乐，一边翻看着那本《金石录》残卷，对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仿佛毫不在意。

“搞定了？”李清照头都没抬。

“搞定了。皇帝想当ssr。”李得闲耸耸肩。

“俗不可耐。”

李清照翻了个白眼，“权力的春药罢了。还是来看看咱们的‘正事’吧。”

她指了指桌上已经设计好的初版样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