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“迪奥真我”。
李师师的鼻子动了动,原本死水一潭的眼神,瞬间波动了一下。
她忍不住转过身,从丫鬟手中接过那张纸片,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花?”
“从未闻过……如此通透、如此……高级的味道。”
李师师的厌世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好奇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……
片刻后。
李得闲提着手提箱,跟着王富贵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,他就看到了李师师。确实名不虚传,那股子清冷的气质,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雪莲。
“太虚楼李得闲,见过师师姑娘。”
李得闲微微颔首。
“那香味,是你弄的?”李师师扬了扬手中的试纸。
“是。”
李得闲将手提箱放在桌上,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瓶造型各异的玻璃瓶。
“此物名为‘魔水’,又名‘香水’。”
李得闲拿起一瓶,对着空气轻轻一按。
“滋——”
高压喷头将香水雾化成了极其细腻的水雾。紧接着,那股令人迷醉的香味,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好手段。”
李师师看着那团散开的水雾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“能把水变成雾,还能留香如此之久。李先生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李师师看着那团散开的水雾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“能把水变成雾,还能留香如此之久。李先生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李师师放下试纸,重新恢复了清冷,“若是只想用几瓶香水就让我去太师府献艺,李先生怕是小看我了。”
“香水只是见面礼。”
李得闲笑了笑。
“蔡大公子想看‘雷法’,想听响儿。但我不想演那个。”
“我想请姑娘……‘玩’一把大的。”
“玩?”
“对。”
李得闲拿出了手机,连上了藏在箱子里的蓝牙音箱。
“姑娘觉得这世间琴音无趣,是因为受限于乐器单调。”
“那不知这‘天外之音’,姑娘听过没有?”
李得闲点开了一首纯音乐——《琵琶语》。
但他并没有直接放,而是先关上了窗户。
“咚——”
当第一个深沉的低音贝斯伴随着清脆的琵琶声,从那个哈曼卡顿音箱里流淌出来时。
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动。
那不仅仅是琵琶。
那是早已录制好的、宏大的管弦乐伴奏,是空灵的人声和声,是完美无瑕的立体声场。
李师师手里的茶杯,真的掉了。
她震惊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那个没有任何人弹奏、却发出天籁之音的黑盒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在弹奏?”
她是一个顶级的音乐家,她比谁都清楚这种音乐的震撼力。这种层次感,这种穿透力,直接击穿了她的灵魂。
“这是‘太虚幻音’。”
李得闲看着已经完全失态的李师师。
他知道,稳了。
李得闲关掉音乐,从箱底拿出那件“镭射亮片流苏舞衣”。
这件衣服在现代是舞台装,但在大宋,那是惊世骇俗的“仙衣”。
“师师姑娘。”
李得闲把衣服递过去。
“三天后,太师寿宴。”
“我负责造梦,负责把这‘太虚幻境’搬到太师府。”
“而你,负责做这个梦的主人。”
“穿上它,伴着这首曲子,在我的光影里,跳一支真正的‘惊鸿舞’。”
“让那位总是来敲门的‘赵官人’看看,他以前看的那些……都不过是庸脂俗粉。”
李师师抚摸着那件流光溢彩的舞衣,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首《琵琶语》。
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,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这不是去给权贵助兴。
这是去创造一个传说。
李师师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燃起了火焰。
“李先生。”
她展颜一笑,倾国倾城。
“这舞,我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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