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钟后。
两秒钟后。
道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抖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焦糊味。
全场死寂。
另一个道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拂尘都掉了。
蔡攸手里的玉核桃也掉了。
他惊恐地看着倒地不起的道士,又看向李得闲手里那个还在冒着微弱蓝光的黑色短棒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蔡攸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刚才那声音,那光芒,那瞬间击倒一个大活人的威力……
这就是雷!
这就是掌心雷!
李得闲收起电棍,整理了一下衣袖,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“蔡学士受惊了。”
李得闲拱了拱手,语气淡然,“草民早就说过,雷法性烈,容易伤人。这位道长非要以身试法,草民……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咕嘟。”
蔡攸咽了一口唾沫。
此时此刻,他对李得闲的看法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献镜子让他觉得李得闲是个有趣的商人,那么现在的“掌心雷”,则让他意识到——
这个人,很危险。
但也很有用。
非常有价值!
“李……李先生。”蔡攸甚至用上了敬称,站起身来,“果然是……高人啊。”
他挥了挥手,让手下把那个半死不活的道士拖了下去。
“先生既然有如此手段,为何还要在市井之中卖面?”蔡攸不解,“以此法术,足可封国师啊!”
“学士谬赞了。”
李得闲坐回椅子上,神态自若,“雷法不过是护身之术。草民的志向,是让天下人吃饱饭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李得闲话锋一转,看向蔡攸。
“草民听说,蔡太师即将大寿。草民这里虽然有雷兽,但雷兽巨大,且需要‘特定环境’才能存活,无法搬入太师府。”
“所以,学士若是想要雷兽,恐怕不行。”
蔡攸脸色微变。他确实想霸占那种能吐面条的机器。
“但是。”
李得闲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片。
一张005号至尊黑金卡。
“草民虽然给不了雷兽,但可以给学士……源源不断的‘金蛋’。”
“太虚楼愿拿出两成的干股,孝敬蔡学士。”
“但这雷兽,必须养在太虚楼,必须由草民亲自喂养。一旦离开草民半步,雷兽必死,再无面条可吐。”
这是一个交易。
也是一个威胁。
意思是:机器你抢不走,杀了我更没用。不如我们合作,我给你钱,你给我当保护伞。
意思是:机器你抢不走,杀了我更没用。不如我们合作,我给你钱,你给我当保护伞。
蔡攸接过那张卡片,又看了看李得闲那深不可测的眼神。
他在权衡。
如果硬抢,可能会得到一堆废铁,还得罪一个会掌心雷的异人。
如果合作,每年白拿两成干股,还能得到这个异人的友谊。
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蔡攸突然大笑起来,走过来亲热地拍了拍李得闲的肩膀。
“李老弟!说得好!”
“什么雷兽不雷兽的,那都是身外之物。既然它认主,那就让它在你那儿好好待着!”
“至于这两成干股……”
蔡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“本官就却之不恭了。以后在汴京城,谁要是敢找太虚楼的麻烦,那就是跟我蔡攸过不去!”
“多谢学士。”
李得闲心中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两成股份,买一张大宋顶级的护身符。
值了。
至于以后?
等太虚楼真的成了庞然大物,成了大宋的经济命脉……到时候谁是谁的保护伞,还真不一定呢。
“对了,李老弟。”
蔡攸送李得闲出门时,突然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昆仑水月镜……你那里还有吗?”
“本官想……再求一面,送给宫里的贵妃娘娘。”
李得闲笑了。
“有。”
“只要学士需要,哪怕是天上的月亮,李某也能给您摘下来。”
……
走出太师府的大门。
夜风微凉。
李得闲摸了摸袖子里的电棍,长出了一口气。
后背的衣服,其实早就湿透了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赌的是蔡攸的贪婪,赌的是现代科技对古人的降维打击。
好在,他赢了。
“温相公。”
李得闲看着等在门口、一脸焦急的温如玉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从今天起,太虚楼……彻底稳了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