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虚楼接了兵部的单子,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。生意太大,我李某人吃独食容易噎着,所以想带大家一起玩。”
“但是,太虚楼的门槛高。不是谁都能进来的。”
李得闲拿起一张至尊黑金卡,在灯光下晃了晃。那镭射的光芒闪瞎了众人的眼。
“这张卡,售价一千贯。”
“嘶——”
现场一片吸气声。
“李掌柜,一千贯?你这塑料片子是金子做的?”张员外忍不住开口。
“它比金子贵。”
李得闲淡定地说,“因为这张卡里,预存了一千二百贯的消费额度。你们买卡的钱,并没有丢,只是存在了太虚楼,以后喝酒、吃面、买鸭脖,都能抵扣。”
“而且,只有拥有这张卡的人,才有资格在未来参与太虚面厂的‘分红’。”
李得闲这一手“预付费+期权画饼”,精准地击中了商人的软肋。
一千贯买张卡确实贵。
但如果这一千贯还能当钱花,甚至还能换来一个皇商合伙人的入场券,那就不贵了!
“可是……一千贯毕竟不是小数目。”另一个李员外有些犹豫,“万一你太虚楼倒了……”
“太虚楼会倒?”
一直坐在角落里当托儿的王富贵突然冷笑一声。
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文书。
“各位睁大眼睛看看!这是兵部岳大人的亲笔!二十万包军粮!这是铁打的生意!”
“而且……”
王富贵又掏出一张003号黑金卡。
“苏学士拿了002号,宫里的梁大官人拿了001号。”
“我王富贵,樊楼掌柜,拿了003号。”
“我是做酒楼的,我都敢投这一千贯。你们做丝绸、做珠宝的,难道胆子比我还小?”
王富贵这番话,杀伤力极大。
连同行冤家都投了,连苏东坡和宫里人都拿了,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?
“004号!我要了!”
张员外第一个跳起来,直接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“这是一千贯!现票!”
“005号归我!”
“别抢!008号那个吉利数我要了!我出一千一百贯!”
在这个缺乏投资渠道的时代,太虚楼这列高速行驶的“皇商列车”,成了富商们眼中的香饽饽。
短短半个时辰。
十张至尊黑金卡,三十张白银卡(五百贯),五十张黑铁卡(一百贯)。
全部售罄。
温如玉在旁边记账的手都在抖。
总计入账:三万贯!约合人民币一千多万的购买力,当然换算成黄金带回现代会打折,但也足够还债了。
……
深夜。
人群散去,留下一屋子的银票。
李得闲没有数钱,而是直接让阿蛮和温如玉把这些银票连夜送去各大钱庄,兑换成金叶子和金条。
“郎君,咱们有钱了!”
温如玉激动得热泪盈眶,“三万贯啊!咱们不仅能把兵部的单子做完,还能把太虚楼再盖十层!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李得闲看着窗外的夜色,心中大石落地。
有了这笔钱,他在现代的债务危机解除,下一批柴油和原料也能到位。太虚面厂的机器可以满负荷运转了。
但就在这时,阿蛮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走了进来。
“主人,刚有人送来的。”
李得闲接过请柬。
红底金字,字迹有些熟悉,透着一股阴柔的霸气。
闻君有雷兽之能,特备薄酒,请李先生过府一叙。——蔡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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