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叫‘品牌溢价’。”
李得闲把包装好的“龙息酿”放进铺着黄绸缎的木盒子里,盖上盖子,一种皇室贡品的既视感扑面而来。
“阿蛮,去告诉外面那些想上三楼的豪客。”
“今日‘龙息酿’限量供应十瓶。每瓶附赠一套‘琉璃酒具’(其实就是某宝几块钱一套的玻璃杯)。”
“价高者得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太虚楼三楼简直成了拍卖场。
“五十贯!我要一瓶!我要拿回去孝敬老泰山!”
“五十五贯!那琉璃瓶子归我!太美了!我要摆在书房!”
“六十贯!谁也别跟我抢!苏学士喝的就是这个味儿!”
那十瓶成本加起来不到一百块人民币的二锅头,在半个时辰内被抢购一空。
最后的成交均价,高达六十八贯。
仅仅是酒水的收入,半天时间,六百八十贯!
这在大宋,相当于一个中等官员好几年的俸禄。
温如玉趴在柜台上,数银票数得手抽筋,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恍惚状态。
“发了……郎君,咱们彻底发了……”
温如玉哆哆嗦嗦地把一叠交子塞进钱箱,“照这个速度,不出一个月,咱们就能把太虚楼买下来十次!”
李得闲坐在沙发上,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可乐,神色却很平静。
赚钱对他来说,只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
只要再把这种高端局维持两个月,还清债务指日可待。
但就在这时,牛大勺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。
“东家!东家!出事了!”
李得闲眉头一皱:“怎么?樊楼又来砸场子了?”
“不,不是樊楼。”
牛大勺喘着粗气,“是……是宫里来人了!”
“宫里?”李得闲一愣。
“对!是一个老太监,带着两个小黄门,点名要见您!”
牛大勺压低声音,一脸惊恐,“他说……官家(皇帝)昨晚听了苏学士的诗,又听闻了酒务司的奏报,对那‘一杯入魂’的神酒起了兴致。”
“那个老公公说,官家想……微服私访,来尝尝您的‘深水炸弹’。”
李得闲手里的杯子停住了。
宋徽宗?赵佶?
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、唯独不会当皇帝的文艺青年?
那个把大宋江山玩没了的败家子?
他竟然要来太虚楼?
李得闲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哪里是麻烦。
这是天大的机遇啊!
如果能搞定这个皇帝,那太虚楼就不再是汴京第一酒楼了,那将是“皇家御膳房”的编外驻地!
“牛师傅,别慌。”
李得闲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既然是‘微服’,那就按普通客人的规矩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得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既然是那位著名的‘玩家’皇帝,咱们就得给他准备点更刺激、更艺术、更符合他口味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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