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先生,您觉得人生是苦是甜?”
“人生……”苏轼叹了口气,想起了自己被贬黄州的岁月,“自然是苦乐参半,起起伏伏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李得闲拿起绿色的啤酒瓶,用起子崩开。
“呲——”
他先在杯子里倒了半杯啤酒。
“这是‘凡尘酒’,味苦,气足,涨肚,如平淡日子里的琐碎。”
然后,他拿出一个小小的子弹杯,倒满56度的二锅头。
“这是‘烈火心’,味辣,性烈,烧喉,如人生中的高光与激情。”
在苏轼和赵元奴疑惑的目光中。
李得闲两指捏住子弹杯,悬在啤酒杯上方。
松手。
“噗通!”
盛满白酒的小杯子,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,坠入了啤酒的海洋。
大量气泡瞬间翻涌而起。
“这叫——深水炸弹。”
李得闲把杯子推到苏轼面前。
“苏先生,这一杯,敬您的起起落落。请一口闷,别停,别喘气。让这烈火在凡尘中baozha。”
苏轼看着那杯还在翻滚气泡的混合酒,文人的豪气被激发出来了。
“好一个深水炸弹!好一个起起落落!”
苏轼端起杯子,“老夫就尝尝这炸弹的滋味!”
仰头,一饮而尽。
咕嘟咕嘟。
冰凉的啤酒率先入口,带着微微的苦涩和大量的二氧化碳。
冰凉的啤酒率先入口,带着微微的苦涩和大量的二氧化碳。
紧接着,那个沉底的子弹杯滑落到嘴边,56度的高度白酒混合着啤酒,像一条火龙一样冲进了喉咙。
冰火两重天!
气泡在胃里炸裂,酒精在血液里燃烧。
“轰——!!!”
苏轼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掀开了。
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和冲击感,比他喝过的任何酒都要猛烈十倍!
“咳咳咳!哈——!!”
苏轼放下杯子,脸瞬间涨红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……好烈的酒!!”
他大口喘着气,指着杯子,手指都在颤抖,“这……这一口下去,简直像是吞了一团火!但……真他娘的痛快!!”
那种高度酒精带来的多巴胺分泌,让他瞬间忘掉了所有的烦恼。什么贬谪,什么党争,统统滚蛋!
“爽吗?”李得闲问。
“爽!”苏轼大笑,“再来一杯!”
“慢着。”
李得闲把那一盘鸭脖推过去。
“光喝酒伤身。苏先生,尝尝这个‘相思骨’。这东西,才是这烈酒的绝配。”
苏轼现在已经对李得闲听计从了。
他抓起一根鸭脖,狠狠咬了一口。
麻辣!鲜香!
刚才被酒精麻痹的舌头,瞬间被辣椒唤醒。那种撕扯骨肉的快感,配合着脑海中的眩晕,让他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“飘飘欲仙”的状态。
“妙啊!妙哉!”
苏轼一边啃鸭脖,一边拍着大腿,“这骨中藏肉,肉中藏辣,正如这人生,要在荆棘中寻找那一点甜头!这‘相思骨’的名字,起得好!”
旁边的赵元奴也喝了一杯,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说胡话了:“我是……我是大宋第一才子……我要飞……”
李得闲看着这两位已经彻底沦陷的文人,嘴角微扬。
高度白酒加碳酸啤酒,这混酒喝法,神仙也扛不住。
成本?
一瓶二锅头几块钱,一瓶啤酒几块钱。
“苏先生。”
李得闲适时地递过去纸笔。
“此情此景,面对这满城灯火,不赋诗一首吗?”
苏轼此时酒劲上头,文思如尿崩。
他抓起笔,看着窗外樊楼的灯火,又看了看手里那瓶二锅头。
“好!老夫今日就给这太虚楼,留个墨宝!”
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《太虚楼醉后赠李郎》
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
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
也不如……
太虚楼上一杯酒,便是人间万户侯!
写完,苏轼把笔一扔,醉眼朦胧地拉着李得闲的手。
“李掌柜……不,李贤弟!你这酒,有多少,老夫……老夫全包了!”
“以后这三楼,就是老夫的书房!谁也别跟老夫抢!”
李得闲看着那幅墨宝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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