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“与骨头较劲”的快感，让她完全忘记了矜持。她微微眯起眼睛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，原本淡粉色的嘴唇因为辣椒的刺激，变得红艳欲滴，仿佛刚刚涂了最艳丽的口脂。
“嘶——哈——”
如烟吃完一根，忍不住吐出一口热气，用手扇了扇风。
那副被辣得眼波流转、面若桃花、娇喘微微的模样，看得旁边的赵员外和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。
这也……太媚了吧？！
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女神，此刻却因为一根鸭脖子，展现出了如此生动、如此野性的一面！
“如烟姑娘，这……这东西好吃吗？”赵员外咽了口唾沫，不知是馋鸭脖，还是馋人。
“好吃！太好吃了！”
如烟顾不上擦嘴，又拿起一根鸭翅，“这肉虽然少，但入味极深！越嚼越香！而且这辣味……让人心里着火似的！”
“快！给我也尝尝！”
赵员外忍不住了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“哎！官人别急。”
小毛适时地盖上篮子，笑嘻嘻地说，“这篮子是送给仙女姐姐的。官人若是想吃，得买。”
“买！多少钱！”赵员外财大气粗。
“不贵。”小毛伸出一根手指，“这‘相思骨’十文钱一根，‘缠绵翅’十五文一对，‘凤回头’五文钱一个。”
“这么便宜？”赵员外一愣。他还以为要几贯钱呢。
“给我来一百根！每桌都送一份！让姑娘们都尝尝！”
“好嘞！谢谢大官人！”
小毛手脚麻利地从篮子里掏出油纸包，开始分发。
同样的场景，在汴京城各大勾栏瓦舍里同时上演。
那种极具穿透力的香味，加上“头牌认证”的带货效应，让“相思骨”瞬间成了今晚的夜场之王。
姑娘们啃得香汗淋漓，恩客们看得心神荡漾。
酒水的销量也随之暴涨——因为这玩意儿太辣了，不喝酒根本压不住！
酒水的销量也随之暴涨——因为这玩意儿太辣了，不喝酒根本压不住！
……
樊楼。
王富贵正坐在三楼的雅座，陪着几位贵客饮酒。
突然，他看到隔壁桌的几个客人，并没有吃樊楼的招牌菜，而是手里抓着一根红红的骨头在啃。
而且啃得津津有味，满嘴流油。
“这是何物？”王富贵皱眉，招来小二。
“掌柜的……”小二苦着脸，手里也藏着半个鸡爪子，“这是太虚楼的小叫花子送来的……叫什么‘相思骨’。现在楼里的客人都疯了，都在买这个下酒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王富贵一把抢过小二子手里的鸡爪，看了一眼。
“这不是没人要的烂鸡爪子吗？！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。
太虚楼！又是太虚楼！
先是抢了他的饭碗，现在连下酒菜的生意都要抢？！
更可气的是，樊楼卖的酒，客人们喝得正欢，但嘴里夸的却是太虚楼的鸡爪子香！
这不是给他人做嫁衣吗？！
“不许吃！都给我扔出去！”王富贵大吼道。
但客人们不乐意了。
“王掌柜，你这就不讲理了。我们花钱买酒，吃点下酒菜怎么了？”
“就是！你樊楼要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鸡爪子，我们也买你的啊！”
“这味儿太绝了！再给我来一壶好酒！这辣劲儿必须得配烈酒！”
王富贵看着那一桌桌追加酒水的客人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赶？赶不走。
禁？禁不住。
那股子霸道的工业卤香味，就像是嘲笑他无能的笑声，在樊楼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回荡。
……
太虚楼。
深夜。
二十个小乞丐满载而归。
他们的篮子空了，但口袋里却塞满了铜钱。
“东家！卖光了！全卖光了！”
小毛兴奋地把一大袋铜钱倒在桌上，“翠云阁的姐姐们还要预定明天的！说是吃了这个，皮肤都变好了！”
温如玉趴在桌子上数钱，数得手都麻了。
“郎君……这鸭脖子的利润……”
温如玉抬起头，眼神呆滞，“鸭脖子才几文钱一斤？这一根就卖十文……这比抢钱还快啊！”
那些边角料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经过李得闲的“科技加工”，身价暴涨了几十倍。
李得闲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根鸭脖，慢悠悠地啃着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
他看着那堆铜钱。
“这只是‘前菜’。”
“等明天，那些吃惯了相思骨、喝惯了樊楼寡淡黄酒的客人们，就会开始寻找更刺激的东西。”
“到时候，咱们三楼的‘至尊vip’，就可以开门迎客了。”
李得闲放下鸭骨头。
“阿蛮，明天去买点高粱酒。”
“要那种度数最高、最烈、喝一口能烧喉咙的村酿。”
“我要给他们调一杯，真正能让人‘醉生梦死’的——深水炸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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