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徐圣杰其实分不清楚,母亲到底是真心想念自已,还是喜欢自已的成绩呢?
不管无论如何他都会好好学习的,因为田好好临走时曾经说过,希望和徐圣杰一起考大学。
如今田好好去向不明,他也离开了花岗村,是不是代表两人以后相逢的地方只有大学里呢?
想到这里徐圣杰再次皱起眉头,他用手指盘算着自已距离上大学还有多少年。
田好好会记得承诺吗?会不会因为时间太久忘记了呢?
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,母子俩各怀心思的生活在一起,矛盾就已经埋下了。
徐圣杰走了以后,大黄开始闷闷不乐,每天吃喝都没兴趣了。
沈南风觉得大黄一定是知道徐圣杰离开了才会这样,可面对一只狗,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可是大黄可怜巴巴的眼神实在让人心疼,沈南风只得每天下地都带着大黄一起,就当是散心了。
“今天炖的肉骨头你也不喜欢,真是个没良心的,”沈南风蹲在大黄面前,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除了年节,都不舍得吃肉骨头呢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大黄哼唧了几声,像是在向沈南风道歉,然后又趴到一边去了。
“既然你不想吃,那我就留下,等你饿了再说吧。”沈南风只好站起身把骨头拿走。
其实徐圣杰走了,沈楠风心也空落落的。
平时这小子叽叽喳喳,整天围在沈南风屁股后面,像个话痨一样。
沈南风感觉头脑嗡嗡作响,时不时把他撵开,自已清静一会。
和想到从此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着面,沈南风的鼻子就酸溜溜的。
正当沈南风思考着要不要再带大黄去河里游泳时,哑妹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,一副很焦急的模样。
“姐姐,姐姐!妈妈……妈妈流血……屁股……好多!”
“什么?”沈南风有些不太明白。
“妈妈,哭……被奶奶打……”哑妹呜咽着又说道。
“你先不要激动,好好说话,你妈妈她出了什么事?”沈南风耐心的询问。
见识南风一直不理解自已的意思,哑妹急得都要哭了,最后只好用手在自已屁股附近比比划划。
“这里,流血……哭……奶奶……打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你妈妈下身流血了,然后被奶奶打,对吗?”沈南风似乎明白过来了。
“嗯!嗯!”哑妹重重点头。
怎么会这样呢?沈南风一时也慌张起来。
她算了一下时间,好像正是杨桃带张玉妹做体检过去一个月的时间,难道是节育环出了问题吗?
可如果是节育环出了问题,陈山祥的母亲为什么要打人?
“走,我跟你去看看!”沈南风不敢往深了想,赶紧拉起哑妹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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