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沈南风这段时间太忙了,没怎么顾得上玉妹那边。
现在是4月中旬,沈南风种的枸杞已经开花,但有些地方光照不足,她生怕减产,所以每天忙忙碌碌的除草和砍掉那些高大的野树枝。
因此只有玉妹刚做完检查的当天,沈南风光关心了一下。
当时玉妹的表情有些委屈,但情绪很稳定,并没有产生应激的行为。
沈南方便知道杨桃遵守了承诺,应该是打过招呼,没有给玉妹这次检查造成什么不好的体验。
至于委屈,玉妹生性单纯,就像个小孩子,想必是理解不了上节育环这种程序。
而且自那以后玉妹也没有跑来跟他哭诉,沈南风便以为这事就过了,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吗?
心中胡思乱想,沈南风脚下加快了速度,和哑妹几乎是狂奔到了陈山祥家门外。
依旧是破败又脏乱的院子,沈南风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外屋。
刚想出声喊人,便听到屋里传来玉妹的哭声,还有陈山祥母亲的咒骂。
“你这种赔钱货留着有什么用?连个孩子也怀不住,我们家的大孙子没了,你拿什么来赔?像你这种蠢货为什么不去死?”
“妈妈,呜呜呜……我知道错了,呜呜呜……肚子好疼。”这是玉妹的声音。
“疼那是活该,死了那才好呢!”陈母继续咬牙切齿的怒骂,“我现在真后悔当初把你们母女两个买回来,整天除了吃就是睡,什么也做不了,简直就是废物!赶紧给我滚起来,去地里干活,不然我可又拿藤条了!”
“我肚子真的好疼……”玉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
沈南风实在听不下去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等看清屋里情形的时候,沈南风吓得捂住了嘴。
只见张玉妹脸色苍白。浑身发抖的瘫坐在一张椅子上,她身下仍旧在不停的流血,地上都有了一滩。
看得出来是疼狠了,玉妹的牙齿有的咯咯作响,一只手死死捂着腹部。
而陈母则一如既往的脸色铁青,插在腰间的的双手还没有落下来,这会正不满的盯着沈南风来的方向。
“不是警告过你吗?不要掺和我们家的事!哑妹,你真是皮痒了,干嘛外人来?”
陈母的语气极其恶劣,哑妹吓得浑身发抖,赶紧缩到沈南风的背后寻求保护。
“玉妹她怎么了?”来不及纠结这些,沈南风边询问边上前查看玉妹的情况。
“你要是来问这件事情,我还得找你,”陈母不但没解释,反而掉过头来开始指责沈南风,“我听说就是你当初建议杨桃,让那边工作人员给我儿媳妇上节育环的是吧?现在出事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南风没有搭理,仍旧在柔声询问玉妹的情况。
现如今不是分摊责任的时候,难道最重要的不是救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