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阴阳引明显是有心人故意为之,特意设下的圈套。
没准阴蛊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。
贸然解蛊,她付出了一切为了顾今朝倒是自愿的,也不算可惜,但幕后之人怕是抓不出来了,且那背后之人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弄来阴阳引,显然不单纯的为了除掉顾今朝的。
万一那阴蛊在极其重要的人身上,到时候阳蛊一灭,阴蛊狂暴,岂不坏了大事。
‘且走且看,阴阳引互相牵引,相生相死,不可离太长时间,如今快两月过去,那幕后之人应当快忍不住了!’
‘至于他——且继续按之前的...解吧。如今与他同住一屋檐下,倒比先前方便许多...’
想到此处,紫鸢眉头又舒展了许多,隐约间竟有几分羞涩,见他追上来却又很快隐去。
两人上了马车,快步赶往东街铺子。
与此同时,前几日顾今朝特意安排酝酿的声势已经彻底造了起来。
东街那火红还未开门的商铺,此刻已经人满为患。
所有人看着那紧闭的大门,满是热闹和好奇。
“这顾公子,真要卖书给普罗大众?他真敢这么做?”
“这不是已经到时辰了么?等门开了,是真是假,都能见到。”
“我倒觉得还是噱头,我赵日天就不相信,世间竟真有比我胆子还大,还不要命的人!”
“听闻先前几家拥有纸业的权贵早已联手,便等着今日呢!依我看呐,顾公子怕是难了!”
“我就说怎旁边茶楼突然满人了,感情都被那些大世家公子哥包了?就等着看热闹呢!”
“不止如此,你们看左边那群文人,那拉得横幅看得人就是一股无名火!”
“对!还没开门呢就在喊骂,真不知道顾公子能否顶得住。”
四周人声络绎不绝,直接盖过了东街最热闹的青楼中段道路。
围观的,看热闹的,冷眼嘲讽的不知凡几。
但同样围观的寒门士子以及绝大部分百姓,忧心之色同样溢于表。
东街作为临安最繁华的富人街,但凡开店,尤其是像这样东西街同时开张的,必然先从富人街开始。
因此无论是被安排闹事的文人,还是那些准备冷嘲热讽的权贵公子哥们,早早便在此等候。
旁边茶楼三层更是人满为患。
先前纸业为首的几位富家子弟眼神阴冷的同时带着几分忌惮,死死的盯着那火红漆面的铺门。
“宋兄,先前那顾今朝欺我等太甚,今日他只要敢开门,便让他狠狠丢脸!”
“对!据说昨日他还有脸成亲,本公子也是后面才知晓,不然保不齐在他门口泼点臭粪,好解吾心头之恨!”
“哈哈张兄倒是大胆啊!据说那宅邸乃是猛王赐予的,你真敢泼粪?”
“呃,这——这你别管!总之今日定让他好看就是了!”
“行了,诸位,今日之事我与王兄自有分寸,让汝等过来,便看个热闹罢了,若实在气不过,待前面那些手段用了,汝等再行不迟。”主座上的宋少爷摇着折扇,又恢复了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“宋兄所极是!那我等——便好好欣赏一番宋兄计谋了!”
“是极是极!”
“哎?按理说开张吉时差不多了,怎还不见那人?”
“难不成昨夜新婚,起不来了?如此之弱,哈哈哈!”
“孙兄这么一说,倒还真有几分古怪——”
众权贵子弟一边议论一边看向主座上的宋少爷。
开张讲究吉时,也赶早。
可现在太阳都快到山岗了,再晚点都可以吃午饭了!
人还没来?
这算哪门子的开张?
原本含笑喝茶的宋少爷闻也是一顿,茶水就这么停在他鼻间,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将茶盏拍在桌上。
“不好!西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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