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楠害怕得哭红了眼,不停扯着她的手腕,想要抽出来,却被扯得更紧。
南琛只觉得有一股极怒的气血涌上胸膛。
他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司徒楠的小脸,逼着她仰头看自己。
“你就这么想逃!就一张纸条就能把你迷住?”
他觉得为她自己做的一切,到头来却没换来一点信任,仅仅几行字就能让两人的信任全数崩塌。
南琛想考验她,如果她乖乖听话,那他还是和往常一样,对她好,对她温柔。
而如果她要逃,那就别怪他的手段。
“我。。。我想出去,想出去。。。看看。”
司徒楠哭红着眼,一抽一抽说着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
她的记忆全是南琛给她的。
她叫什么名字,她的家在哪里,甚至她的喜好,全是南琛告诉她的。
而有时,她觉得这些东西并不真实。
他说的那些,她一点画面都没有。
南琛脸色苍白,突然喉咙涌上一口猩甜,胸膛处剧烈颤抖。
他嘴角溢出一丝血来,锢着她的手突然松开,高大的身影朝前倒去,扑在她身上。
“南总!南总!快!送医院!”
周围的保镖全围上来,慌张将他送往医院抢救。
而她,则被带回别墅,反锁在卧室里。
司徒楠回到床上,还未换下的女佣服上染上南琛的血。
她缩着身子,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屋外,脚步声连连,仓皇失措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早上,司徒楠疲惫站起身来,用力敲打房门:“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
可是没有人理会她。
突然,房门打开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毕恭毕敬站在门口。
“司徒小姐,南总吩咐过,不能放您出去,说是要您在这里好好反省。”
司徒楠不知道自己要反省什么。
难道她想要出去,想要自由,这都有错了吗?
“南琛呢,我要见他!”
司徒楠踮起脚尖,推搡着管家,想要出去。
管家始终笔直着脊背,死死站在那里不动弹。
“哎,司徒小姐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您就随了南总的性子吧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说完,他欲又止。
“随他性子?我又不是他的奴隶,他的物品,他想关就关,想监视就监视,你是被pua太久了吧。”
司徒楠气愤反驳他。
话音刚落,走廊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管家放下身段,朝声音的方向鞠躬。
“南总好。”
司徒楠一愣,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涌上心头。
面前,南琛面色极度苍白,坐在轮椅上,看上去格外虚弱。
“咳咳。。。”他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楠楠。”他的声音很虚弱,艰难吐出两个字。
“别闹了,好不好。”
平日里叱咤风云的男人突然虚弱了下来。
黑眸无神望着她:“我的生命就剩下三个月了,你就。。。陪陪我,好吗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