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袭来。
喝完牛奶,她的头有些晕,昏昏沉沉,像是睡意。
前几日,她以为是热牛奶助眠,睡眠质量也提升了许多,也没做梦了。
她犹豫了几秒,吞下了那颗药丸。
司徒楠能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恢复。
果不其然,南琛真的给她下药了。。。
她不敢待在浴室太久,因为这别墅内到处都是监控,如果她长时间待在里面,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司徒楠关掉卧室的灯,躺在床上,假装闭眼睡觉。
楼下,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南琛走了。
纸条上说,他今晚要出差。
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,她的心一直静不下来,脑子很清醒。
她眯着眼睛,盯着墙上的钟,等待十二点的这段时间,就像一辈子这么长。
十二点一到,房门被拉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佣人装的女子窜了进来。
司徒楠立马坐起身来。
“快,快跟我走,趁南琛不在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女人丢给她事先准备好的女佣装:“你先换上这个,外面有保镖巡逻,要避着点人。”
司徒楠迅速将衣服套在身上,跟着她蹑手蹑脚走出房间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小姐,等我们逃出去了,再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两个穿着女佣服的人,鬼鬼祟祟穿梭在庄园内,避开其他人。
终于,她看见庄园的大门处。
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不远处,蓄势待发。
“不走正门,正门有保镖,走这儿。”
女佣指了指旁边的灌木丛里,用手扒开树枝,露出一个狗洞来。
不大不小,正好能钻过一个人。
司徒楠顾不了这么多,趴下身来钻了进去,她不想成为南琛的金丝雀,就算拼了命也要往外跑。
女佣指着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:“小姐,你上那个车就行了,保重。”
自由,终于自由了!
司徒楠满心欢喜拉开车门,却看见南琛正坐在后排,姿态优雅,指尖划动着屏幕。
一见她,南琛眸底漆黑一片,一股蛰伏已久的寒意从他身上蔓延出来。
他的侧脸在昏暗的路灯下,尽管面无表情,可却显得格外可怕。
“楠楠,你。。。真是不听话。”
他眼神病态阴沉,强压着暴怒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司徒楠朝后踉跄几步,双腿有些发软,瞳仁剧烈收缩。
周身漫起一阵寒意,不知是外面的忽然吹起的寒风,还是他身上的低气压。
司徒楠转过身,只见女佣毕恭毕敬站在后面,朝车内的南琛鞠躬。
这一切。。。只不过是南琛对她的考验罢了。
她的脑子轰一下,像是被什么击中般。
而南琛,死死盯着她的脸,从迈巴赫里出来。
“司徒楠!”
下一秒,他怒吼着她的名字,一把粗暴扯住她的手腕,用力极重,似乎想把她骨头给捏碎般。
她浑身僵直,抬头害怕看着他,沿着眼眶处泛红,像只害怕的红眼小兔子。
司徒楠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。
换句话说,在她仅有的记忆里,这个男人一直是温柔,至少对她是这样。
“痛。。。痛。”
司徒楠害怕得哭红了眼,不停扯着她的手腕,想要抽出来,却被扯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