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涌动的广场间,新闻滚动着实时新闻。
前一秒,主持人还在报道火车站有一名员工遇害,凶手逃之夭夭。
下一秒,画面便切换到被闪光灯簇拥的司徒楠身上。
人们这才抬起头来,开始才交头接耳。
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。
闪光灯如星辰此起彼伏,白肤明眸,细眉红唇,犹如巡视领地的女王。
记者争先恐后,挤上前递话筒。
“司徒小姐,司徒小姐!请看这边!”
“司徒小姐,有小道消息称你被绑匪bang激a了十几年,情况是否属实?”
“你好!我是京城晚报的记者,您今天和南淮庭同时出现在现场,是不是已经私下暗定婚约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!我是真八卦报记者!最近流传豪门两兄弟之争,南琛又恰好失踪,是否与司徒家族有关?”
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,全部都围绕着她的八卦。
毕竟,一个流浪在外的千金,随便那么一写,能让这些八卦小报赚半辈子的钞票。
而司徒楠则很聪明避开这些敏感问题,将话题再度引到正事上。
人群中,一身脏臭的叶桂芳死死盯着那张无可挑剔的容颜。
可笑,可笑至极。
她一直踩在脚底下的人,摇身一变,竟然成为京城最尊贵的存在。
而她的儿子江云涧,却死在南琛的枪下。
江云熙,江云涧。
名字一字之差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里。
她的脏手,默默摸到身后的锤子处,用力握住。
旁边,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叫住了她:“喂!那个乞丐!这里不是你来行乞的地方!没看见在电视采访啊!”
保安拿出棍子,握在手中。
一看清叶桂芳的胖脸,便开始嘲讽道。
“哼,也不知道一个乞丐是怎么吃这么胖的,看来这年头行乞的人伙食不错啊,都吃成坦克了。”
叶桂芳握着锤子的手更紧了,紧紧咬着下唇。
“去去去!走开走开!今儿京城最大的贵人在这儿,别脏了这地方。”
说完,保安大哥拿着棍子驱赶她。
叶桂芳倒是老实,只要那保安用棍子戳她一下,她便走一步,不戳她,她就赖在原地不走。
“哎!我说,你这个胖乞丐是属蛤蟆的是吧,长得跟癞蛤蟆一样,走路也跟蛤蟆一样啊!”
叶桂芳沉默不语,依旧我行我素。
这保安大哥也当个乐趣,一直把她戳到游园下面的小巷十字路口。
所有的人都在上面看司徒楠去了,下面几乎没有人。
见叶桂芳又胖又痴,保安闷笑一声:“是个傻子,呵呵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突然。
突然。
一锤子猛砸到保安的头上。
轰一声,他的头像炸开的西瓜,鲜血直流。
保安愣了好几秒,粗糙的大手颤颤巍巍摸了摸头,摸到一脑袋血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他摸着头,正准备大声呼叫救命。
还没等他喊出口,一个塑料袋猛地套在保安的头上。
叶桂芳力气很大,双手死死拉住塑料袋的边缘,使劲勒住他脖子。
那人挣扎着,用手去扯塑料袋。
叶桂芳拿手把塑料袋抠破一个洞,再用力把塑料袋的空气全部挤出来。
全然窒息!
塑料袋里的血贴在那人的脸上,没挣扎多久便咽了气。
上面的人没有往下看。
叶桂芳还没有解气,把尸体拖到无人的树林里。
拿着锤子一遍又一遍狠狠捶他的头。
“胖!”
锤子一挥。
“乞丐!”
锤子再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