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反侧。
司徒楠迟迟没有入睡,脑子不受控回想着刚才香艳的画面。
她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,大概率是熬夜过头,晕了过去。
两眼一睁,南淮庭那张脸近在咫尺。
他站在床边,俯身,低头,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,随后勾唇一笑。
“啊!”司徒楠小声尖叫一声,什么梦都得吓醒。
她第一反应是拉开被子,看自己穿戴是否整齐。
「还好,穿的都在,应该没有乱来。」
「不对!暂时不能排除嫌疑,这个阴险小人。」
南淮庭听见她的心声,听到她把自己说成阴险小人,脸又冷了几分。
没错,心声其实早就恢复了。
但。。。南淮庭这个阴险小人又瞒着,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。
他对隐藏自己等套路轻车熟路了。
南淮庭挺直身子,假咳两声。
他用惯往的清冷声音:“司徒小姐,离开园仪式只有一个小时了。”
?
“啊!!你为什么不早点喊我!”
司徒楠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这行云流水的动作,让少林武僧都叹为观止。
“喊了呀,你手机闹钟都要叫哑了,你这个聋子都没醒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”南淮庭一脸无奈摊开手,“我就站在床边,用注目礼叫醒你啰,这方法果然有效。”
司徒楠才睡醒,声音有些娇糯:“你就不能用物理的方法叫醒我吗?!”
南淮庭心领神会:“好,下次用物理的方法叫你,比如。。。吻。”
司徒楠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。
她小跑到洗手间,快速刷牙漱口洗脸,一顿操作猛如虎,搓得脸皮都得掉两层。
「完了。。。来不及化妆,发型也没搞,这可是第一次以家族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。」
「老爹老妈,我要给你们丢脸了。。。。」
“好啦,我来给你弄头发,你简单的化妆吧。”
南淮庭从后走过来,拿起梳子轻轻梳她的秀发。
“不要着急,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开车过去路程半个小时左右,我能再快十分钟。”
“你会弄头发?”
司徒楠一边疑惑,一边拿起护肤品,邦邦邦打在自己脸上。
“简单的会。”
“没有。。。只是很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些。”
“这很难吗?况且。。。如果真喜欢一个人,你会下意识搜集任何和她有关的事,为她开心。”
南淮庭捻起她散在肩头的头发,从背后看着她的眼神略有破碎。
司徒楠在镜中看见他失神的样子,心头咯噔一颤。
等他弄完头发,就帮着司徒楠打下手。
司徒楠本身底子就好,又加上两人一起,效率蹭蹭蹭往上涨,没多久就画完一个全妆。
看时间,还剩四十分钟,绰绰有余。
司徒楠快速换上他准备的衣服,黑色高领毛衣,配上高定驼色大衣,清爽干练。
屋外,开始下起绵绵细雨。
雨天的路面,浮漾着湿湿的流光,昏暗又柔和,像一种低沉的安慰。
南淮庭站在车前,和她穿着情侣款大衣,撑着黑伞,显得格外矜贵。
一见她出来,南淮庭迈开大长腿,缓缓走到她跟前,黑伞侧过,罩住两人。
他的距离刚刚好,让那股独特的雪松香萦绕在她的周围。
在不长的距离里,大手扣紧她的手,将她牵到车跟前。
“我们还有时间,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