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有时间,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目光落在那张红唇上,欲又止,欲罢不休。
“要不要什么,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等她说话,南淮庭低头,轻轻含住她的唇。
司徒楠睁大眼睛,他的眼睫近在咫尺,微微颤抖着。
也许是微风吹过吧。
像是眷恋已久的枷锁终于被打开,南淮庭将伞搭在肩上,空出的手捧起她的脸,一只手搭在腰间。
轻柔,缓慢地撩动着她的心。
她的唇瓣比涂上口红时还要鲜红。
南淮庭吻得很深。
绵长,深情,意味深长的吻。
司徒楠被南淮庭吻得发软,快要溺亡在他的眼眸里。
许久,他终于肯松开她。
司徒楠猛吸一口气,差点快窒息掉。
“你。。。你!耍流氓!”她的手臂都在发软,微微指着他。
“我耍流氓?昨天是谁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偷窥的?”
“我没有偷窥!”
“确实,你没有偷窥,你是正大光明的看,还正大光明的摸,还正大光明的躺。”
“你!我那是被迫无奈。”
“被迫无奈也好,正大光明也好,反正我这辈子都被你吃定了,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“我说真的,怎么样都行。”南淮庭邪魅一笑。
司徒楠说不过他,气鼓鼓瞪了他一眼。
南淮庭勾唇一笑,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:“刚刚好,走吧,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
他歪着头,明媚一笑,拉开车门:“司徒小姐,请~”
她感觉一拳打到棉花上,对方还很爽的样子。
「真·时间管理大师。。。。」
车里的司机转过头,朝她问好:“司徒小姐,南少爷好。”
司徒楠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一直在车里吗?”
“是的,司徒小姐。”
“都看见了?都听见了?”
司机波澜不惊:“什么?我有病的,除了开车的时候我人是正常,其余时间我都是又聋又哑又盲的。”
她人都傻了,僵着脸望向旁边的南淮庭。
而南淮庭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格外寡淡。
始作俑者竟然如此淡定。
“司徒小姐,南少爷,请系好安全带,我要飙车了。”司机语气一本正经。
突然,轰!!
该死的推背感!
司徒楠差点尖叫出声。
半个小时的车程,一路绿灯,直接压缩了一半。
雨细细绵绵,缠绕了冬日的寒意,安安静静落在地上。
而大门处,一排又一排摄像机,等待记录着这时刻。
司徒楠有些紧张。
南淮庭缓缓转过身,伸出手:“准备好了吗?司徒小姐。”
她的手轻轻搭在男人的手心里,点了点头。
车门打开,记者如蜂群,一拥而上。
人群中,一个乞丐装扮的高大女人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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