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,完全不受控制。
根据南淮庭的口供,两人以前曾有通感互换过,甚至还能听到对方的心声。
但自从那件事儿过后,两人之间的通感并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。
就连心声也听不见了。
她体内的抑制剂还没有完全排除。
又或许,有一部分抑制剂已经和身体融合。
但此刻,她面红耳赤,手中还残留着那触感。
「啊啊啊啊!!!要死了,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!」
「把我手砍了好不好!这手不要也罢。」
「啊!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!」
司徒楠小手不停拍打着枕头,身子像液体一样凹陷在床里。
两人为什么还住在一起,是因为所有人强烈的要求。
司徒爸还没退休,活到老干到老,正在国外忙活着把司徒集团搬回国内。
乔思呢,正在医院积极接受治疗,抑郁症好了一大半,暂时也走不开。
司徒桥陪着南琛去了d国,治疗罕见的细胞瘤。
而萧晚寒在上学,明年年初要出国当交换生。
所有人还因此开了个“联合国会”,一致不放心司徒楠在外面待着,生怕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绑匪拐走。
他们非要南淮庭陪着她,时刻关注她的动向。
南淮庭一边忙着集团的事儿,一边又要时刻盯着她,精力不够用,索性就把她绑在身边。
然后。。。在她脑子还没转过来,就被南淮庭拐进家里了。
「南淮庭这个人,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一肚子坏水!」
「上辈子估计是做男模的,刚刚贴个创口贴,那领口扯啊扯的,配个bgm都能跳脱衣舞了。」
屋内只有一盏小夜灯,安静照在角落里。
司徒楠咬着唇,在床上翻来覆去,滚来滚去。
而另一边,南淮庭开始使坏。
。。。。。。
突然。
体内,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涌入其中。
司徒楠嗡一下,脑子一片空白。
刚刚才褪下去的红,此刻像被用火烧过般。
「卧槽。。。这是什么感觉。。。」
「这。。。是成年人应该有的感觉吗?」
司徒楠感觉猝不及防,脑子像被按下暂停键,整个房间只听见她怦怦的心跳声。
整个人陷入了温柔乡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她情不自禁颤了一下。
脑海中突然蹦出三个字。
“南、淮、庭!”
司徒楠大叫一声,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。
「一定是他。。。在干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!啊!」
她气鼓鼓走到南淮庭的卧室,一推开门,人竟然在浴室里泡澡。
体内,那股撩人的感觉愈发明显。
她的脸都快红得滴血了。
司徒楠暴躁捶了捶浴室门,浴室门没有反锁,被这么一捶就推开了。
浴室内,白色雾气萦绕整个房间,看不清他的脸。
鼻息里全是那熟悉的雪松味,配合现在难以启齿的感觉,似乎在隐隐勾动她的情绪。
南淮庭躺在浴缸里,赶紧捂住自己:“啊。。。。。。我在洗澡啊,你进来不敲门吗?”
实则,他勾起唇,偷偷坏笑。
寻着声音的方向,司徒楠对着雾气说道:“南淮庭!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“你。。。你不要脸!快停下来!”
他的浴室有些大,此刻烟雾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