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戴什么？”林野挑眉。

沈砚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两人在医院花坛的合照，林野举着橘子糖笑，他站在旁边，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：“我有这个。”

机场安检口，林野突然抱住沈砚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。“记得每天报平安。”他闷闷地说，声音埋在沈砚的肩窝，带着橘子糖的甜味，“还有，不准勾搭那边的漂亮小姐姐。”

沈砚失笑，拍了拍他的背：“知道了，醋坛子。”

登机广播响起时，沈砚转身走进安检口。他没回头，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，像老槐树下的阳光，执拗地追随着他的背影。

飞机起飞时，沈砚从舷窗往下看，看见林野还站在机场门口，手里举着颗橘子糖，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
抵达东南亚的第一个晚上，沈砚收到林野的消息，是张照片：那株向日葵开花了，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太阳，旁边压着张纸条，写着“替你看着太阳呢”。

沈砚摸出兜里那半块橘子糖，放进嘴里慢慢嚼。硬糖在齿间融化，甜味漫开来，像老槐树下的阳光，像医院里暖融融的被子，像林野含着糖时弯起的眼睛。

他打字回复：“等我回来，一起吃橘子糖。”

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，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桌上的文件上，那些关于罪恶的记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但沈砚不怕，因为他知道，万里之外，有人守着向日葵，守着橘子糖，守着那句“守好彼此”的约定。

就像很多年前，他们的父亲们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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