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，你在跟我谈条件。”

“大帅，你在跟我谈条件。”

“你手里只有一个快散的投影，一个半碎的令牌，还有一个不肯开门的守门人。”

陆沉说：“我手里还有你漏掉的那个疯女人。”

“她现在就在临江市。”

“她心情不好，喜欢拆门。”

“你要不要赌，她先拆你的封条，还是先拆你的计划？”

顾长夜投影再次晃动。

夜军，是顾长夜当年的亲卫。

播种符，是沉渊帝军用来传功的玉简符，被他改成催化变异和控制灵性的手段。

这些东西落在蓝星，就是各国造怪物、抢资源、围杀华夏的工具。

陆沉要的不是赢一场。

他要拆掉这些工具。

顾长夜沉默很久。

城门后那声呼吸又响了一次。

白柒下意识抬刀。

陆沉伸手按住刀背。

“别接。”

“里面那位既然不肯露面，就让他先憋着。”

断风低头。

“大帅，他出不来。”

“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
“可令牌一碎，他就醒了。”

陆沉看了断风一眼。

“你先别碎。”

断风认真点头。

“我尽量。”

白柒差点笑出声。

十万年的守门人，现在被大帅一句别碎哄住了。

顾长夜终于开口。

“条件，我不全接。”

“葬剑营已归营，我不再控。”

“播种符可以停一半。”

“夜军情报，不给。”

陆沉拐杖轻点地面。
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

顾长夜盯着他。

“大帅。”

“你变了。”

“十万年前，你会直接拔剑。”

陆沉说：“十万年前，我信你。”

“现在，我只信账。”

“把账算清，再谈旧情。”

顾长夜眼底血丝更重。

他看着陆沉。

他心里清楚，再逼下去，陆沉会直接翻脸。

四十九天，是他能给出的极限。

陆沉也在算。

四十九天，短，却够把华夏逼出来。

四十九天，短，却够把华夏逼出来。

顾长夜忽然抬手，投影中浮出一枚黑色沙漏。

沙漏里不是沙，是灰白色的界域灰烬。

“四十九天。”

“我不给三个月。”

“四十九天后，华夏若接不住我设的标准，门闩碎片自动激活。”

“帝关强制重开。”

陆沉问：“标准是什么？”

顾长夜没有说。

“大帅，你教过我们。”

“战场上的标准，从来不是写出来的。”

“是活下来的。”

白柒骂了一声。

“你这人真欠揍。”

顾长夜看他一眼。

“你挡过泰坦，有资格说话。”

白柒一愣。

“你还夸我？”

顾长夜说：“不是夸。”

“是记名。”

“四十九天后，第一个死的，往往是最先被记住的人。”

秦昭冷声：“你敢。”

顾长夜没理她。

他只看着陆沉。

陆沉拿起保温杯。

“你的耐心不值钱。”

“我的红烧肉才值钱。”

“打完这一仗，我回去吃。”

顾长夜嘴角动了动，没有笑出来。

“大帅，我等了十万年。”

“四十九天，是我最后的耐心。”

投影散成灰点。

黑暗合拢。

同一瞬间，断风胸口那枚灰色夜字令牌发出脆响。

咔。

令牌裂开。

断风身上黑甲跟着震落。

兵俑外壳一块块剥开。

他的战魂从壳里挣出来，年轻脸上带着裂痕。

他没有倒。

他看着陆沉，嘴角扯出十万年来的第一个笑。

“大帅。”

“令牌碎了。”

“我是不是可以不守门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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