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接住包,拉开拉链。
姜晚接住包,拉开拉链。
“苏木医疗剑认了你。你现在能用灵力治伤。”秦昭走到一个假人旁边。
“但上了战场,灵力总有耗干的时候。”
“那时候你怎么办?看着战友死?”
秦昭掀开作战服的下摆。
她的小腹上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暗红色疤痕。
“三年前北境兽潮。我被一只铁背狼撕开了肚子。”秦昭放下衣服。
“当时我的灵力干涸。如果不是医疗兵用普通的止血带帮我扎紧,我活不到今天。”
姜晚走到假人旁边,拿出止血带。
秦昭开始讲解包扎手法。
姜晚学得很快。
她的手很稳。
秦昭教完包扎,扔给姜晚一把军用匕首。
“医疗兵在战场上也是敌人的首要目标。”秦昭拔出自己的战术刀。
“拿稳它。我教你最基础的刺杀动作。”
姜晚握住匕首。
苏木医疗剑在她的精神海里微微跳动。
秦昭突然出刀。
刀背贴着姜晚的脖子划过。
姜晚迅速后退,手里的匕首向上格挡。
当的一声。
两把刀撞在一起。
秦昭手腕发麻。
她收回刀,心里暗自惊讶。
这丫头才锻体初期,反应速度和力量已经赶上普通气海境武者了。
“不错。”秦昭把刀插回刀鞘。
“下次进禁区,怕不怕?”
姜晚把匕首还给秦昭。
“怕。”
“怕还敢去?”秦昭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苏木前辈给我看了那些伤兵。”姜晚站起身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“我更怕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秦昭挑了挑眉毛。
这丫头看着柔弱,骨子里够硬。
华夏国运指挥中心。
地下三层的设备室里,许文博正端着泡面。
刺耳的警报拉响。
红色频闪灯覆盖了整个设备室。
许文博扔下泡面,扑到控制台前。
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。
秦山推开门大步走进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灵气泄漏?”
“出什么事了?灵气泄漏?”
“不是泄漏。”许文博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“是有外部灵气在敲门。它在试图破开地层。”
秦山走到屏幕前。
“波形数据对比出来了。”许文博调出两组曲线。
“和三年前西岭废矿那次地震的能量特征完全一致。”
西岭废矿下面埋着沉渊大帝的残躯和三千多名葬剑营士兵。
“源头在哪?”秦山问。
许文博把地图放大。
红点闪烁的位置非常刺眼。
“临江市正中心。市zhengfu大楼正下方。”许文博盯着屏幕,吐出几个字。
“深度一千两百米。”
秦山盯着地图。
“市zhengfu大楼下面有什么?”
许文博调出市政规划图。
“建国初期的防空洞网络。后来废弃了,入口全部封死。”
“再往下就是实心岩层。”
秦山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。
“接赵北望。”
电话接通。
“带上你的人,去市zhengfu大楼。”秦山下达命令。
“疏散人群。封锁周边三公里。不准任何人靠近地下车库。”
挂断电话,秦山看向许文博。
“把数据实时传输给陆老。”
许文博手指翻飞。
“已经发过去了。”
夕阳红养老院。
陆沉的通讯器震动。
他点开屏幕。
红色的波形图在跳动。
陆沉盯着那个坐标。
市zhengfu大楼正下方。
他站起身,拿起靠在藤椅上的木拐杖。
那个疯女人找到了。
十万年前,沉渊帝军不仅留下了葬剑营。
还留下了一座用来关押重犯的死牢。
那座死牢的阵眼,就在临江市的正中心。
陆沉拧紧保温杯的盖子。
向院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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