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临江市夕阳红养老院。
陆沉坐在院门左侧的旧藤椅上。
他看着右侧扶手上那个端正的红色蝴蝶结。
护工组长刘梅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过来。
她把碗放在藤椅旁边的小木桌上。
“陆大爷,趁热喝。”刘梅擦了擦手。
陆沉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他没有去解开那个蝴蝶结。
那个疯女人既然现身了,就不会只留个标记。
她一定在找东西。
找十万年前遗留在蓝星的东西。
陆沉拿出通讯器,给赵北望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查临江市地下。重点查建国初期留下的防空洞或者废弃人防工程。”
发完信息,陆沉把通讯器放回口袋。
他抬起头,看向西山的方向。
同一时间。西山军事封闭区。
华夏武道部部长沈青山带着五十名军人,站在地下训练场的传送台上。
这五十人,是五百种子计划里最先完成《沉渊锻体术》基础阶的尖子。
传送光柱落下。
灰色的荒原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。
赤羽剑灵从地底升起。
残破的赤红战甲,空荡荡的右臂。
他单手拄着赤羽残剑,挡在通道口。
“来者止步。”赤羽声音嘶哑。
沈青山上前一步,行了一个标准的华夏军礼。
他拿出一块黑色令牌。
这是陆沉用第二滴帝血凝聚的信物。
“华夏武道部沈青山。奉大帅之命,带人入剑冢。”沈青山大声说道。
赤羽独眼扫过这五十人。
他感受到了他们体内运转的气血路线。
赤羽收起残剑。
他单膝跪地,向黑色令牌行礼。
“进去。”赤羽站起身,让开道路。
“规矩只有一条。”
“剑选人。”
“敢硬抢,我剁了你们的手。”
五十名军人散入剑原。
剑原上的古剑发出嗡鸣。
一个叫陈锋的年轻士兵走到一把断剑前。
他伸出手。
剑身震动,抗拒他的靠近。
剑身震动,抗拒他的靠近。
陈锋没有强求,走向下一把。
他来到一把通体漆黑的重剑前。
重剑没有抗拒。
陈锋握住剑柄。
一股庞大的杀意冲进他的脑海。
陈锋咬破舌尖,强行保持清醒。
他体内的气血与重剑产生共鸣。
重剑被拔出地面。
三个小时后。
七个人拔出了古剑。
他们手里各自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兵器,剑柄上亮着微弱的光。
沈青山看着这七个人。
“记录数据。”沈青山对身边的副官下令。
“对外封锁消息。把这七个人编入独立小队,代号剑卫。”
下午五点。临江市第三中学。
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姜晚握着碳素笔在草稿纸上算题。
她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用力。
啪的一声。
塑料笔杆断成两截。
黑色墨水溅在手背上。
同桌转过头,眼睛睁得溜圆。
“你这手劲见长啊。昨天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。”
“最近在跟体育老师练举重。”姜晚抽出纸巾擦手。
她体内那股暖流还在拓宽经脉。
她的体质每天都在变强。
放学铃响。
姜晚背着书包走出校门。
一辆绿色军用吉普停在马路对面。
秦昭靠在车门上,穿着黑色作战服,留着齐耳短发。
她是秦山的孙女,二十八岁,神藏境初期。
秦昭弹飞手里的烟头,冲姜晚招手。
“上车。”秦昭拉开车门。
姜晚认出了她。
那天在沿江公园,陆沉选陪同者的时候,秦昭也在。
吉普车开出市区,驶入西郊军方医疗基地。
秦昭带着姜晚走进一间地下模拟训练室。
地上摆着七八个假人模型。
秦昭扔给姜晚一个绿色帆布包。
“这是战地急救包。里面有止血带、绷带、抗凝血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