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沈清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林砚的声音含糊不清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嘴唇已经开始红肿。

“啪！”

第二下接踵而至，比刚才更重了些。林砚的嘴唇被打得偏向一边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他哽咽着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，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。林砚的嘴唇很快就肿得老高，嘴角渗出了血珠，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伤口，疼得他浑身发颤。可他不敢停，也不敢躲，只能咬着牙，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。

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到第十下时，林砚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，嘴唇又疼又麻，连话都说不完整了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
沈清辞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握着戒尺的手在颤抖，好几次都想停手，可一想到老夫子的话，想到林砚若是养成欺瞒的性子将来会吃大亏，便又硬起心肠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林砚吸了吸鼻子，用尽全身力气，从红肿的嘴唇里挤出声音：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剩下的十下，仿佛格外漫长。直到最后一下落下，沈清辞扔掉戒尺，看着林砚肿得像樱桃似的嘴唇，终究是没忍住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疼……”林砚瑟缩了一下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沈清辞的声音终于带了些温度，却依旧严肃，“记住这种疼。疼在嘴上，更要记在心里——读书先读德，做人先做诚。若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了，读再多书也无用。”

林砚点点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嫡兄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再也不、不敢作弊了……”

沈清辞叹了口气，起身取来伤药，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嘴唇上。药膏清凉，稍稍缓解了些疼痛。

“这几日就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了，让厨房给你做些流食。”他放柔了声音，“下次考试，我等着你凭自己的本事拿第一。”

林砚看着他眼底的关切，心里又酸又悔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嘴唇上的疼还在，可他知道，这疼是该受的——它不仅是对这次作弊的惩罚，更是在警醒他，有些底线，永远不能碰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