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愣了愣，点了点头：“听到一些，说……说苏公子您做了些不好的事。”

“你信吗？”苏慕看着他的眼睛。

林砚犹豫了。他不了解苏慕的为人，却也不相信那些流全是真的。而且，他隐约觉得，这事或许和沈清辞有关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砚低下头，“但我觉得，苏公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苏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：“为什么这么觉得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林砚想了想，“你对我很好。”

这简单的理由让苏慕笑出了声：“傻小子。对人好，和做不做坏事，可没什么关系。”他拍了拍林砚的肩膀，“不过，还是谢谢你信我。”

转身回书房时，苏慕的眼神却冷了下来。沈清辞想玩阴的，他奉陪到底。只是……这个林砚，倒是比他想的更单纯些，或许……能派上更大的用场。

而另一边，沈清辞听着手下的汇报，得知苏慕并未迁怒于林砚，稍稍松了口气，却又更加焦虑。苏慕越是不动声色，他越是觉得不安。

“继续查。”沈清辞吩咐道，“查清楚苏慕最近和哪些人往来，尤其是……那些与林家有仇怨的。”

他知道，自己和苏慕的这盘棋，已经开始了。而林砚，就是那枚最关键，也最让他心疼的棋子。他既希望苏慕能顾忌林砚，不敢轻举妄动，又害怕林砚在苏慕的影响下，真的彻底疏远自己。

夜深人静时，沈清辞独自坐在林砚曾经住过的房间里，看着桌上那本没抄完的《论语》，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上的字迹。

“林砚，”他低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懊悔，“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？”

窗外的月光清冷，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映着他落寞的身影。这场因赌气而起的离开，早已演变成一场无声的较量，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两个人，都在不知不觉中，被卷入了更深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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