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清脆的响声在演武场回荡。

林砚被打得偏过头，嘴角瞬间火辣辣地疼，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他愣住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辞，眼里的泪水僵住了。

沈清辞也愣住了。

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，看着林砚红肿的嘴角，看着他眼里那片破碎的震惊与失望，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
他……打了他的嘴。

为了那句口不择的顶嘴，他竟然失控到打了他的脸。

“林砚……”沈清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想伸手去碰他的嘴角，却被林砚猛地躲开。

林砚从石桌上挣扎着爬起来，不顾身后的剧痛和嘴角的疼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沈清辞，眼神里没有了泪水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，像淬了毒的冰棱。

“沈清辞，”他的声音嘶哑，带着血腥味的气息，“我恨你。”

说完，他踉跄着转身就跑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，落下两行滚烫的泪。

沈清辞僵在原地，戒尺从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晨风吹过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吹不散他眼底的绝望。

他看着林砚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，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彻底失去他了。

石桌上还残留着林砚的体温和泪痕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，嘲笑着他失控的怒火，也嘲笑着他亲手打碎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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