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带着风声落下,重重抽在臀峰上。不同于往日的循序渐进,这一击力道极重,林砚只觉皮肉瞬间炸开一阵剧痛,忍不住闷哼一声,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。
“嗯?”沈清辞的声音冷了几分,戒尺悬在半空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林砚咬着牙,想把身体扳回去,可那钻心的疼让他浑身发颤,刚挪回原位,下一击又落了下来,位置精准地叠在之前的红痕上。
“啪!”
“疼……”林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混合着晨露落在石桌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不是不怕疼,只是昨夜想了一夜,觉得自己该受这份罚,可当疼痛真正袭来时,那点决心瞬间被击溃了大半。
“啪!啪!”
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,沈清辞没有停歇,力道也丝毫未减。林砚疼得浑身绷紧,汗水浸透了中衣,后背的伤牵扯着发疼,臀上早已一片红肿。他再也忍不住,身体猛地向前一蹿,几乎要从石桌上滑下去。
“躲?”沈清辞的声音陡然转厉,一把按住他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“刚才不是说愿意受罚吗?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太疼了……嫡兄,我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”林砚哭着求饶,眼泪模糊了视线,“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轻点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沈清辞冷笑一声,戒尺再次扬起,“进倚红楼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疼?”
“啪!”这一击落在臀缝边缘,疼得林砚像被火烧一样,尖叫出声。他彻底崩溃了,挣扎着想要躲开,手脚并用地扑腾,却被沈清辞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我!沈清辞你放开我!”疼痛和屈辱交织着,让他失去了理智,“你凭什么这么打我?我都说了我错了!你就是想看我疼是不是?你根本就不在意我!”
这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沈清辞心里。他猛地停手,眼神瞬间变得猩红,抓着林砚手臂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:“我不在意你?”
林砚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了一跳,却还是梗着脖子顶嘴:“就是!你只在乎林家的名声,在乎你的规矩!在你眼里,我永远是个会闯祸的麻烦!上次是这样,这次也是这样!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沈清辞的理智彻底被点燃,他从未想过林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那些日夜的担忧,那些隐忍的守护,在他眼里竟成了“不在乎”?
怒火冲昏了头脑,他抓起戒尺,竟反手朝着林砚的脸挥去——在即将触到皮肤的前一刻,又猛地偏了方向,重重抽在他的嘴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