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的声音很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
林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他转过身，埋在沈清辞颈窝，闷闷地掉眼泪，像要把那些年积压的委屈都哭出来。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襟，他却不管不顾，只觉得心里那处空落落的地方，正被一点点填满。

沈清辞任由他哭着，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。他这才明白，林砚那些偶尔的笨拙和敏感，那些故作坚强下的脆弱，都源于这份无人依靠的过往。

“我以前总觉得，自己像棵野草，”林砚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哽咽，“风吹雨打的，不知道扎根在哪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沈清辞问，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。

林砚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眼底却亮得惊人：“现在……觉得有根了。”

有根扎在沈清辞这里，扎在这个虽有波折却被珍视的地方。

沈清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又酸又软。他低头，吻去他脸颊的泪痕，然后轻轻覆上他的唇。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克制，带着心疼，带着珍视，带着“以后有我”的郑重。

林砚闭上眼睛，乖乖地回应着。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，正好落在两人交缠的睫毛上，暖得像要化开来。

“林砚，”沈清辞退开些许，额头抵着他的，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我……就是你的归处。”

林砚用力点头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，这次却是甜的。

他不再是那个雷雨夜独自站在窗前的孤儿了。

他有沈清辞，有了能称之为“归处”的地方。

屋檐的水滴还在叮咚作响，像是在为这个清晨伴奏。软榻上的两人紧紧依偎着，过往的阴霾被晨光驱散，未来的日子里，风雨再大，也有人携手共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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