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罚后的几日，林砚乖乖待在院里养伤，沈清辞每日都会过来看看他的恢复情况，顺带教他处理些轻便的账目。林砚虽行动还有些不便，却学得格外用心，眼神里再没了往日的浮躁。

这天清晨，沈清辞刚踏进院门，就见林砚正对着一盆新抽芽的兰草发呆，阳光落在他发梢，镀上一层浅金，倒比往常多了几分沉静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清辞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。

林砚回头，看到他手里的东西，眼睛亮了亮：“是城南那家的桂花糕？”

“嗯，”沈清辞点头，“今日无事，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
林砚愣了愣，随即脸上绽开笑意，忙起身想去换衣服，却被沈清辞按住：“不必换锦袍，穿件素色的就行。”

两人换了轻便的常服，带着青竹，没坐马车，就这么慢悠悠地往城外走去。春日的阳光不烈，风里带着花草的清香，林砚走在沈清辞身侧，看着他被风吹起的衣袂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
“嫡兄，我们这是要去哪？”
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沈清辞卖了个关子，却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。

穿过热闹的街市，出城不远，便是一片桃花林。此刻正是花期，满树嫣红开得热闹，花瓣随风簌簌落下，铺了一地粉色的毯。林砚从未见过这般盛景，一时看呆了。

“这里是……”

“前几年偶然发现的，”沈清辞看着他眼里的光，嘴角也染上笑意，“知道你最近闷得慌，带你来透透气。”

林砚走到一棵桃树下，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，转身时正对上沈清辞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严厉，只有柔和的暖意，像这春日的阳光，一点点渗进心里。

“嫡兄，谢谢你。”林砚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十足的真诚。

沈清辞没说话，只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，递给林砚：“打开看看。”

林砚疑惑地打开，里面竟是一支玉簪，簪头雕着一朵含苞的梅花，玉质温润，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