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上次去沈家屯，见族婶有块好玉，便请人雕了。”沈清辞别开视线，语气听着有些不自然，“你上次处理柳姨娘的事，还有茶园后续的应对，都比从前沉稳了。这算是……奖励。”

林砚握着玉簪，指尖微微发颤。他知道沈清辞不常说软话，这份奖励里藏着的认可，比任何话语都让他动容。

“我很喜欢。”他低头看着簪子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
两人在桃花林里坐了许久，青竹识趣地远远守着。沈清辞说起他刚过继到林家时的事，说自己那时总被下人欺负，夜里偷偷躲在假山后哭；说起第一次学着算账，算错了被先生打手板，手心肿得握不住笔。

林砚安静地听着，原来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嫡兄，也有过这样脆弱的时刻。他忍不住伸手，轻轻握住沈清辞放在石桌上的手。

沈清辞的手一僵，却没有抽回。

“嫡兄，”林砚抬头看他，眼神清澈，“以后有我呢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，心里一软，反手握紧了他的手。掌心相贴的温度，比春日的阳光更暖。

“好。”

风吹过桃花林，花瓣纷飞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林砚看着沈清辞的侧脸，突然觉得，那些曾经让他畏惧的规矩，那些严苛的管教，都成了此刻最温柔的铺垫。

或许前路还有风雨，但只要能这样并肩走着，哪怕只是偶尔的片刻安宁，也足够让他充满勇气。

夕阳西下时，两人才往回走。林砚将那支梅花簪小心翼翼地收好，心里打定主意，定要快点成长，快点能真正为沈清辞分担，让这样的时光，再多一些，再多一些。

回城的路上，林砚的脚步轻快了许多，连带着沈清辞的眉眼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。有些改变，不必说，早已在彼此的心底，悄然生根发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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