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将定制的家规抄录了三遍,墨迹透过宣纸,在桌面上洇出深深浅浅的印记。他正对着字迹发呆,沈清辞推门进来,手里握着那把常用的竹戒尺。
“抄完了?”沈清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林砚连忙起身,将抄好的家规呈上:“回嫡兄,抄完了。”
沈清辞接过,却没看,只放在一旁的书案上。他走到林砚面前,目光沉沉地看着他:“茶园之事,按家规该如何处置?”
林砚的脸瞬间白了。家规最后一条写得清楚——屡犯冲动之过,当施以惩戒,以铭心志。他垂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该……该受罚。”
“知道错在哪?”沈清辞举起戒尺,竹片在空气中划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错在……明知故犯,未能恪守冷静,又让嫡兄为我奔波善后。”林砚的指尖微微发颤,却还是依着规矩,褪去外裤,俯身趴在了旁边的榻上。
榻面微凉,透过薄薄的中衣渗进来,让他打了个轻颤。他知道沈清辞的性子,说了要罚,便不会手软,可真到了这一刻,羞耻与紧张还是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戒尺并未立刻落下。沈清辞站在他身后,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头,喉结动了动。这几日处理茶园的烂摊子,他嘴上严厉,心里却始终悬着——林砚虽冲动,却也是为了护着茶园的人,那份笨拙的担当,让他狠不下心。
可转念想起两次风波里,林砚若再冲动些,后果不堪设想,他又硬起心肠。
“啪!”
第一下戒尺落在臀峰,力道比以往重了许多。林砚闷哼一声,浑身绷紧,皮肉瞬间泛起红痕。
“记住这疼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冷硬,“第一次冲动,是不知轻重;第二次,便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“啪!啪!”
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,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之前的红痕旁,疼得林砚额头冒汗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。
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。沈清辞教他沉稳,教他谋算,可他偏一次次摔跟头,若这次不受点教训,恐怕永远记不住。
打到第十下时,沈清辞停了手。林砚趴在榻上,后背起伏着,臀上已是一片红肿,中衣被冷汗浸得发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