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咬着牙,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,却不敢违抗,哽咽着开口:“谢、谢谢哥哥罚我不听话的小屁股……”
“啪!”
“谢谢哥哥罚我不听话的小屁股……”
“啪!啪!啪!”
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臀缝上,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夹着碎姜的地方,将辛辣的痛感放大无数倍。林砚的眼泪浸湿了枕头,哭喊声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每说一句羞耻的话,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。
他从未觉得如此狼狈过。在古代挨罚时,虽疼却坦荡,可这次,是明知故犯的纵容,是荒唐可笑的“好心”,让他连求饶都觉得理亏。
三十下藤条打完,臀缝早已红肿不堪,混杂着姜汁的痕迹,触目惊心。林砚趴在床上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痛感微微抽搐。
沈清辞扔下藤条,却没有停手的意思。他扬手,巴掌带着风声落在了圆润的臀峰上。
“啪!”
“呜……”林砚疼得闷哼,臀峰上本就没什么肉,巴掌落下的痛感格外清晰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谢谢哥哥罚我不听话的小屁股……”林砚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耻。
“啪!啪!啪!”
巴掌一下比一下重,臀峰很快就红透了,像染上了一层晚霞。林砚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压抑的呜咽,每一次抬手,他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却又不敢躲。
直到第五十下巴掌落下,沈清辞才停手。他看着林砚红肿的臀部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却还是冷声道:“记住今天的疼和羞耻。林砚,你的善良要带锋芒,你的心软要有底线。纵容不是爱,是害。”
林砚趴在床上,哽咽着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他知道,沈清辞是在用最痛的方式教他道理,教他什么是真正的守护。
沈清辞取来温水和毛巾,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臀缝里的姜渣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冰凉的毛巾触到红肿的皮肉,让林砚瑟缩了一下,却没有再躲。
“疼吗?”沈清辞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。
林砚点点头,又摇摇头,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:“不疼了……是我活该……”
沈清辞叹了口气,俯身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下次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卧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林砚压抑的呼吸声和沈清辞轻柔的擦拭声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带着一丝温柔的歉意。
疼痛与羞耻会慢慢褪去,但沈清辞教给他的道理,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——真正的在乎,从不是无原则的偏袒,而是在犯错时,敢于让他疼,让他醒,让他成为更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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