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被扶去上药后,公寓里只剩下沈清辞和林砚两人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林砚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刚才沈念安受罚的惨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愧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“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?”沈清辞的声音打破沉默,没有怒意,却比怒喝更让人胆寒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带念安去酒吧……”林砚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只是不该带他去酒吧?”沈清辞一步步走近,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,将他完全笼罩,“你明知道我在教他规矩,明知道他刚因犯错受罚,却偏要在这时候拉他放纵,你是觉得我的话一文不值,还是觉得这惩戒太过儿戏?”
林砚被问得哑口无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他太可怜了……”
“可怜?”沈清辞冷笑,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,“你的可怜,是在告诉他可以不用遵守规矩,可以不用为错误负责!这种纵容,比直接害他更恶毒!”
他的话像冰锥,狠狠扎进林砚心里。林砚看着沈清辞冰冷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“好心”有多荒唐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:“我错了……嫡兄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错了,就要受罚。”沈清辞松开手,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“去取上次的藤条和生姜,然后到卧室等着。”
林砚的脸瞬间惨白,腿一软差点摔倒。他不怕打手心,不怕罚跪,却唯独怕那辛辣的姜罚,尤其是……尤其是在那样私密的地方。
“嫡兄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沈清辞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要么自己去,要么我让人把你绑过去。”
林砚知道他说到做到,只能咬着唇,转身慢吞吞地去取东西。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,羞耻与恐惧让他浑身发颤。
卧室里,沈清辞已褪去外套,只穿着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看着林砚抱着藤条和生姜进来,脸色苍白如纸,眼眶通红,像只受惊的兔子,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些,却依旧冷着脸:“趴到床上去,裤子褪到膝盖。”
林砚的手抖得厉害,指尖解了半天腰带都没解开,最后还是沈清辞走过来,一把将他的裤子拽到了膝盖。冰凉的空气拂过肌肤,让他羞耻地缩了缩,却被沈清辞按住了肩膀。
“不许动。”
他拿起生姜,在掌心揉碎,辛辣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。林砚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嫡兄……我怕……”
沈清辞的动作顿了顿,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,终究是没说什么,只是将碎姜按在了他的臀缝里。
“唔!”辛辣的刺痛瞬间炸开,比沈念安那时更甚,林砚疼得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!”沈清辞按住他的腰,声音低沉,“这是你为自己的荒唐付出的代价。”
他拿起藤条,手腕一抖,藤条带着破空声落下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林砚疼得尖叫出声,臀缝处的刺痛与藤条的钝痛交织在一起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,又麻又辣又疼。
“说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