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咬着唇，踉跄着起身去取东西。林砚急了，想去拉他，却被沈清辞一把攥住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
“看着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警告，“看看你的‘好心’，会让他受多少罪。”

很快，沈念安拿着戒尺和生姜回来了，双手抖得像筛糠。沈清辞接过东西，指着沙发：“趴好，裤子褪到膝盖。”

沈念安闭了闭眼，屈辱地照做。他的臀部还带着前几日的红痕，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沈清辞拿起生姜，在掌心揉碎，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他没有丝毫犹豫，将碎姜按在了沈念安的臀缝里——那里的皮肉最嫩，也最敏感。

“唔！”沈念安疼得浑身一颤，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生姜的辛辣像无数根针，扎得他又疼又麻，比戒尺的痛感更刁钻，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
“这是罚你而无信，罚你辜负信任。”沈清辞拿起戒尺，“臀缝三十下，记清楚了！”

“啪！”

戒尺落在夹着碎姜的臀缝上，辛辣与钝痛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难以喻的折磨。沈念安再也忍不住，疼得哭出声来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——他知道求饶也没用，嫡叔的脾气，一旦决定的事，绝不会更改。

林砚站在一旁，看着沈念安疼得浑身抽搐，看着那辛辣的姜汁顺着臀缝往下流，看着他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痛苦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终于明白，沈清辞说的是对的，他的偏袒，确实是在害这个孩子。

三十下打完，沈念安已经疼得说不出话，趴在沙发上只剩微弱的喘息，臀缝处又红又肿，沾着细碎的姜渣，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沈清辞扔掉戒尺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记住这种疼。记住是谁带你去的酒吧，记住是谁让你忘了自己的承诺。下次再犯，就不是生姜这么简单了。”

他转向林砚，眼神里的怒火还未平息，却终究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挥了挥手：“把他扶去上药。”

林砚连忙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念安，少年的身体烫得惊人，浑身都在发颤。走到门口时，沈念安忽然回头，对着沈清辞磕了个头，声音沙哑：“谢谢嫡叔……教诲……”

沈清辞的目光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等两人走后，公寓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。他看着沙发上那滩狼狈的痕迹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他何尝不知道姜罚难熬，可他必须让沈念安记住——有些错，一旦犯了，就没有“别人替你担着”的道理；有些规矩，一旦定了，就没有“偶尔放纵”的余地。

这是他用无数次教训换来的道理，他必须让这个孩子学会。

而林砚……沈清辞看向门口的方向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看来，该好好“谈谈”的，不止沈念安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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