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看着他，像当年林砚刚学账册时那样，耐着性子指点：“哪里做不好？是数据不对，还是逻辑不通？”

“都……都有点。”

“那就一点点改。”沈清辞把方案扔回给他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要看到修改好的版本。做不完，就通宵。”

沈念安咬着唇，拿着方案出去了。林砚看着他的背影，有些不忍心：“会不会太严了？”

“严？”沈清辞看着窗外，“沈氏将来是要交给他的，现在不严，将来怎么扛得起这担子？我在他这个年纪，已经在林家应付那些豺狼虎豹了。”

林砚想起古代的日子，默默点了点头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沈念安被沈清辞“折磨”得够呛。方案改了十几遍，被骂得狗血淋头，甚至因为一次数据错误，被沈清辞罚在会议室抄了三遍公司守则。

但他没放弃。或许是骨子里流着沈家的血，或许是被沈清辞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感染，他渐渐褪去了怯懦，眼神变得坚定，做事也越来越利落。

半年后，在一个重要的项目发布会上，沈念安站在台上，条理清晰地阐述方案，面对记者的刁钻提问也应对自如，赢得了满堂喝彩。

下台后，他走到沈清辞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谢谢嫡叔。”

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里带着欣慰：“不错。但还不够，继续努力。”

林砚看着这一幕，凑到沈清辞身边笑道：“我们家嫡兄，现在越来越有大家长的样子了。”

沈清辞低头看他，眼底闪过一丝温柔：“等他能独当一面了，我们就把公司交给他，去环游世界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砚眼睛一亮。

“真的。”沈清辞握住他的手，“答应你的，总会做到。”

夕阳透过落地窗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清辞知道，无论是古代的林家，还是现代的沈氏，重要的从来不是权力，而是责任与传承。他守住了属于自己的责任，也为沈氏找到了新的传承者。

而身边的这个人，会陪着他，从喧嚣的商场，走到宁静的旅途，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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