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第一次独立负责的项目，终究还是出了纰漏。

一份本该加密传输的客户资料，因他一时疏忽，误发到了竞争对手的邮箱里。虽及时拦截，未造成实质性损失，却也让沈氏在合作方那里落了个“行事不谨”的评价。

消息传到沈清辞耳中时，他正在和林砚核对季度报表。听完助理的汇报，他脸上的表情未变，只是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让他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林砚看着他骤然冷下来的眉眼，心里替沈念安捏了把汗。他知道沈清辞在公事上向来严苛，尤其痛恨这种因疏忽导致的失误——在古代时，类似的错处足以让管事丢了差事。

没一会儿，沈念安就低着头走了进来，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汗湿，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，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。

“知道错了吗？”沈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“知道了，嫡叔。”沈念安的声音发颤，“是我……是我太粗心，差点给公司造成损失。”

“差点？”沈清辞挑眉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若拦截晚一步，沈氏多年的信誉会毁于一旦，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？”

沈念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教过你多少次，做事要谨小慎微，尤其是涉及客户机密。”沈清辞的语气重了几分，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？”

“不是的！我记着的，只是当时……”

“没有只是。”沈清辞打断他，“错了就是错了。在其位，谋其政，担其责。既然你想接沈氏的担子，就得先学会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代价。”

他转身从书柜的暗格里取出一把戒尺——那是他从古代带回来的旧物，木质的尺身上还留着淡淡的包浆。

“褪下裤子，趴到沙发上去。”

沈念安猛地抬头，眼里满是震惊和羞耻：“嫡叔……我已经是成年人了……”

“在我眼里，你还是那个需要教规矩的孩子。”沈清辞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，“要么现在受罚，要么卷铺盖滚回国外，永远别再碰沈氏的任何事。”

沈念安咬着唇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沈清辞说一不二，也明白这次的错确实该罚。最终，他还是红着脸，慢吞吞地褪下西裤，屈辱地趴在了沙发上。

沈清辞走到他身后，看着少年紧绷的脊背和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，深吸一口气，举起了戒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