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几个元老级董事正围着一份海外并购案争执不休,唾沫横飞地指责沈清辞“刚愎自用”“不顾公司风险”。为首的张董事更是拍着桌子,话里话外都透着逼宫的意味:“沈总,这并购案涉及资金过亿,你才回来多久,就敢拍板?我看还是先搁置,等董事会全员投票再说!”
沈清辞坐在主位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他回国执掌公司不过三月,这些老家伙便以为他还是三年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“书生总裁”,借着并购案发难,无非是想试探他的底线。
“张董事。”沈清辞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“这份并购案的可行性报告,我让风控部门做了三次复核,利润率预估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。你说风险大,是质疑风控部门的专业,还是觉得我这个总裁,连看报告的能力都没有?”
张董事被噎得脸色涨红,强辩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借机拿回决策权,是吗?”沈清辞打断他,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董事,“三年前我失踪,公司多亏各位照拂。但现在,我回来了。沈氏的规矩,还得按我的来。”
他按下桌上的通话键:“把张董事挪用公款在海外购置豪宅的证据,发给各位董事。”
话音刚落,各位董事的平板电脑上就收到了一份文件,清晰的转账记录、房产契约,甚至还有张董事与情人的亲密照片,看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张董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瘫坐在椅子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谁对并购案有异议?”沈清辞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这一次,没人敢再抬头。
“散会。”沈清辞起身,将文件扔在桌上,“并购案下周启动,由林砚协助我跟进。”
一直坐在角落旁听的林砚猛地抬头,对上沈清辞投来的目光,连忙点头:“好。”
走出会议室,林砚才后知后觉地咋舌:“嫡兄,你早就查到张董事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淡淡道,“留着他,迟早是祸害。”对付这种人,就得用雷霆手段,一次性打怕了,才不会再有下次。这是他在林家处理二房时就懂的道理。
经此一事,公司上下再没人敢质疑沈清辞的权威。他雷厉风行的作风,精准狠辣的手段,让所有人都明白——这位沈总,比三年前更不好惹了。
解决了内患,沈清辞开始着手培养下一代。他选中的不是别人,而是大哥沈清和的独子沈念安。
沈念安今年刚满二十,在国外读商科,性子却有些怯懦,做事畏首畏尾。沈清辞把他叫回公司,直接扔进了最累的项目组,让他从底层做起。
“嫡叔,这个方案我……我做不好。”第一周,沈念安就抱着文件来找他,眼圈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