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心中一暖，看着林砚真挚的眼神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伸手轻轻握住了林砚的手：“我怎么会嫌弃你。林砚，其实我……”

就在他要说出藏在心底的话时，远处传来了下人的脚步声。两人像是被惊到的小鹿，慌忙松开手，脸上都泛起了红晕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是来巡夜的家丁。家丁看到他们，连忙行礼：“大少爷，三少爷，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。”

沈清辞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嗯，刚从街市回来。你们继续巡夜吧。”

家丁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去。等脚步声消失后，沈清辞和林砚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和羞涩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砚率先打破沉默，“嫡兄，时间不早了，你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
沈清辞微微点头：“好，你也早点睡。”说完，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林砚看着沈清辞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隐隐感觉到，沈清辞刚才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，可到底是什么呢？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，脑海里全是沈清辞刚才温柔的眼神和握住他手时的温度。

回到房间，林砚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，久久无法入睡。他的目光落在被戳破的纱窗上，借着月光，那两个小孔显得格外清晰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两个小孔就像是他和沈清辞之间的秘密，藏着那些还未说出口的心事。

而在不远处的房间里，沈清辞同样辗转反侧。他想起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，心中有些懊恼。他知道，自己对林砚的感情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兄弟之情，可他一直不敢确定林砚的心意，也害怕一旦说出口，会打破现在的平静。
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沈清辞的脸上，他轻轻叹了口气。或许，有些话，还需要时间才能说出口；有些感情，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沉淀。但他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他会鼓起勇气，将自己的心意完整地告诉林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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