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热闹的街市回到林家，月色已经深了，庭院里一片静谧，只有墙角的蟋蟀偶尔发出几声鸣叫。沈清辞和林砚并肩走在回房的路上，街市上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，两人脸上都还带着未褪去的笑意。

路过林砚房间时，沈清辞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他：“今日玩得可还尽兴？”

林砚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满天星辰：“尽兴！今天是我来这里之后，最开心的一天。嫡兄，谢谢你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纯真的模样，心中一动，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傻小子，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
林砚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，红着脸低下头。就在这时，一阵微风吹过，吹得窗户上的纱窗轻轻晃动。林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戳在纱窗上，竟将那薄纱戳出了一个小孔。

“哎呀。”林砚轻呼一声，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怎么把纱窗弄破了。”

沈清辞看着那个小孔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无妨，不过是个小孔，明日让下人换一个便是。”说着，他也伸出手指，在小孔旁边又戳了一下，纱窗上又多了一个小孔。

林砚看着他的动作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嫡兄，你怎么也……”

沈清辞看着林砚的笑容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他忽然觉得，此刻的氛围是如此美好，美好到他不想让它这么快结束。

“林砚。”沈清辞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温柔。

“嗯？”林砚抬起头，看着沈清辞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
沈清辞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又有些犹豫。最终，他还是鼓起勇气：“你……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砚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沈清辞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他思索片刻，认真地说：“我想一直陪着嫡兄，帮你把林家打理好。只要你不嫌弃我，我就一直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