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一台没有感情,只会执行“最优解”的杀戮机器!
然而,他的速度快,白芷的速度,更快!
在他化作黑雾的同一刻,白芷的左手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钩,抓向雾化的核心!
“痴心妄想!物理攻击对……”
灰衣男人不屑的念头还没转完,雾化的身体猛然一滞!
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,从左肩传来!
他惊骇地“看”到,那只纤细的手掌上,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凝如黑玉的能量薄膜。
那股能量……与他体内的“归墟”之力同源,却更纯粹!
“嗤啦!”
一声闷响。
一大片黑雾被白芷硬生生从他本体上撕了下来!
几十米外的小巷中,灰衣男人重新凝聚出身形,踉跄几步,单膝跪地,大口喘息。
他低头看去,自己的左肩,凭空消失了一大块血肉。
伤口平滑如镜,没有一丝血液流出,像是被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切除了病灶。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,让他浑身冰冷。
灰衣男人猛地回头,望向那座蛰伏在黑暗中的废弃剧院,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他懂了。
李默让白芷来,不是为了杀他。
甚至不是为了警告。
是教学。
是教学。
一场现场教学。
用他这条命,用他的恐惧,用他的狼狈,去教那个女人……
如何成为一柄,合格的刀。
……
听竹轩。
当白芷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院中时,李默依旧盘膝坐在石凳上,眼也未睁。
“回来了?”他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白芷走到他面前,摊开手掌。
掌心,静静躺着一块仍在微微抽搐的血肉组织。
“样本,采集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法医的冷静,可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凤眸里,此刻却跳动着一簇极亮的火苗。
那是第一次独立“执刀”后的兴奋。
一种将未知彻底剖开,完全掌控的满足感。
李默终于睁开眼,视线在那块血肉上停留一秒,随即移到了白芷的脸上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不够快。”白芷给出专业的评估,“如果我的精神力再凝实一倍,可以直接切下他的头。”
李默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的刀,才刚刚开刃。”
李默伸出手,一股温和的金色气流渡入白芷体内,瞬间抚平了她因催动力量而产生的细微不适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,还有一场大戏要唱。”
白芷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与李默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脚步一顿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创可贴,不由分说地撕开,贴在了李默的手背上。
那里,有一道为了帮她凝聚“破法符”而被力量划开的细微伤口。
“注意无菌操作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留给李默一个清冷决绝的背影,和一对,在月色下红得发烫的耳根。
李默看着手背上那个印着卡通小熊的创可贴,失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女人……
他收回目光,看向那块被白芷随手放在石桌上的血肉样本。
脸上的笑意,瞬间冻结,化作一片森然杀机。
他指尖在血肉上轻轻一点。
金色的天机之力,如丝线般钻入其中。
那块血肉开始疯狂蠕动,扭曲,重组!
最终,一缕黑气从中升腾而起,在石桌上空,缓缓勾勒出一个血色的大字——
李。
京城九门守护者中,执掌德胜门,主兵戈杀伐的李家的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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