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,你回去时绕开所有可能被监视的路径,痕迹一定要处理干净!”
“是!主子!”
影七没有丝毫犹豫,在雪橇车一个急弯减速的瞬间,悄无声息的翻身下车,
落地瞬间便伏低身形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嶙峋的冰岩和厚厚的雪堆之后,
动作干净利落,不留一丝痕迹。
雪橇车继续朝着看似冰湖的方向狂奔,但裴烬的路线却开始变的迂回曲折。
他并非直线返回,而是刻意绕向更偏远、地形更复杂的冰原深处。
花辞靠在裴烬怀中,刚才被寒风掀帽的惊悸犹在,
耳垂上那道被撕裂的旧伤仿佛又隐隐灼痛起来。
他下意识的想抬手去摸,却被裴烬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。
“别碰。”
裴烬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紧绷,目光却落在那只伤痕犹存的耳垂上。
脸颊带着安抚的力道,低头极其轻柔的蹭过那道微凸的疤痕。
花辞身体几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,并非因为痛楚,
而是那肌肤传递过来的、过于珍重的暖意,
混合着裴烬身上清冽的药草气息,让他心跳莫名失序。
“他认的这疤。”花辞的声音有些发干,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还如此高调?”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还如此高调?”
他眉头紧锁,“是南疆王庭将他接回去了?”
“还是……皇帝与南疆达成了什么新的交易,把他送回南疆?”
裴烬眸色深沉,揽着花辞的手臂收紧了些,
“这正是蹊跷之处……”
“我的人,竟没有收到半点关于萧承煜行踪的风声。”
“他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北海核心祭坛,还能如此招摇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他声音转冷,
“是皇帝!只有他,才有能力绕过我的眼线,暗中操作,将萧承煜送还南疆,”
“或者至少,为他提供了庇护和进入北海祭坛的通道。”
花辞心头一沉,想起父亲在冰洞中透露的信息,
“我爹说,他察觉皇帝与南疆王庭有不可告人的密谋……”
“萧承煜又是南疆血脉,他曾不止一次逼我交出玄甲军虎符!”
“而我爹和玄甲军又在南疆雪林遇害……”
“现在看来,这勾结恐怕远不止我们之前猜测的借刀sharen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们之间的联系,只怕比明面上的要深的多,也危险的多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
“这对我们救薛姑娘……会不会影响更大?祭坛守卫恐怕……”
“计划必然要调整!”裴烬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掌控力,
“萧承煜的出现是个变数,但也是撕开他们更深层勾结的突破口。”
“他恨我入骨,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洞悉的冷冽,
“又对你……执念颇深,”
“以他的性格,这强烈的情感会让他急于求成,反而可能露出破绽。”
他低头,看着花辞担忧的眼眸,用脸颊轻轻贴上了他微凉的脸颊,
“没事,兵来将挡。”
“薛姑娘要救,萧承煜要除,他们背后的勾连,也要一并挖出来!”
花辞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力量,心中的焦虑稍稍平复。
他忽然想起另一个疑问,带着几分困惑开口,
“说到薛姑娘……”
“薛神医看起来年纪与我父亲相仿,甚至更苍老些,怎么会有薛兰茵这样……”
“听起来年纪应该与我们差不多的胞妹?”
这年龄差实在有些不合常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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