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的身体在裴烬怀中猛地弓起,如离水之鱼般剧烈痉挛!
紧闭的眼痛苦的张开瞪大,瞳孔涣散,唯余一片濒死的灰败!
“阿辞!看着我!”
裴烬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,
他猛地咬破舌尖,浓重的腥甜铁锈味瞬间充斥口腔!
然后俯身——
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唇,狠狠覆上花辞冰冷干裂的唇瓣!
舌尖强硬撬开紧咬的牙关,将那枚用血润滑了的赤红药丸再次d入!
这一次,花辞喉结剧滚!
药丸混着腥甜,被强制咽下!
裴烬却未立刻离开!
他紧贴着那冰冷的唇,竭力感知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气息。
绵延的药力如涓涓细流,小心护住脆弱欲断的心脉,却无力在焚毁一切的毒焰中开辟一条生路!
怀中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,皮肤下似有岩浆奔腾咆哮,
苍白肌肤瞬间泛起妖异惊心的潮红!
额头、脖颈处青筋根根暴凸,如狰狞活物在皮下疯狂扭动、挣扎!
“呜——!”
一声破碎的、带着极致痛苦的呜咽自紧贴的唇齿间溢出!
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裴烬心间!
他看着怀中人因剧痛而扭曲、汗透的脸庞,那双涣散的瞳孔里映着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倒影……
此药仅能暂缓一时,若要彻底拔出余毒,现下唯有……
裴烬目光变得幽深滚烫!
他扯开身上被汗血浸透的玄色官袍,
“刺啦——”
裂帛声如利刃,狠狠剖开了佛堂积郁了半世的沉滞,
随即——
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、近乎暴戾的力道,撕开花辞身上那碍事的、象征屈辱与伪装的女装!
脆弱布料如同破碎的蝶翼纷飞,露出布满伤痕、此刻却因毒发泛起妖异红潮、剧烈起伏的胸膛!
“呃——!”
突如其来的凉意与彻底的暴露感,让花辞在剧痛的混沌中发出一声短促惊喘!
身体本能的想要蜷缩挣扎!
却被裴烬滚烫的手臂箍住腰身,牢牢固定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之上!
“阿辞……就算你怨我,”
裴烬的声音低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熔岩里淬炼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温柔与强势。
他看他因毒发而痛苦抽搐的身体,心疼的几乎窒息,却只能以更强势的姿势将他锁在身下。
滚烫的唇重重碾过他汗湿的额角、紧闭颤抖如蝶翼的眼睑,沿着紧绷如弦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
带着占有的烙印,最终咬在那剧烈滚动的、脆弱无比的咽喉!
“等你清醒了……”
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皮肤,激起更剧烈的战栗。
裴烬的声音颤抖,
那颤抖里是无尽的心疼和恐慌:
“随你怨随你恨随你如何都好…”
“只要你醒了…一切都随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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