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福伯声音沙哑,脚步轻盈地挡在裴云天身前。
“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
“你动了云天少爷,就是与整个京城裴家为敌。”
“老夫劝你,自断双臂,跪下谢罪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贪狼上前一步,挡在裴苍海身前,眼中战意升腾。
“老东西,废话真多。”
裴苍海却伸手拦住了贪狼。
他看着那个老管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裴家的供奉?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二十多年过去了,裴家养的狗,牙齿有没有变锋利。”
裴苍海解开西装的一颗扣子。
“贪狼,退下。”
“我亲自来。”
贪狼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退后。
夏芷鸢跪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,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。
那个老管家看起来深不可测,肯定是个绝世高手!
“打死他!老爷爷打死他!”
夏芷鸢在心里恶毒地诅咒。
“裴苍海这个疯子,连少爷都敢打,他已经犯了死罪!”
“只要这个老管家出手,一定能把他镇压!”
福伯冷哼一声,身形如电,枯瘦的手爪直取裴苍海的咽喉。
这一招狠辣至极,带着破空之声。
这一招狠辣至极,带着破空之声。
裴苍海站在原地,不闪不避。
就在手爪即将触碰到他喉结的瞬间。
他动了。
右手闪电般探出,后发先至,一把扣住了福伯的手腕。
福伯脸色大变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,纹丝不动。
还没等他变招。
裴苍海手腕一抖。
咔嚓!
福伯的手臂瞬间脱臼。
紧接着,裴苍海一脚踹在福伯的丹田处。
砰!
福伯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砸穿了酒店大堂的旋转门,摔在门外的喷泉池里。
水花四溅。
裴云天捂着肿胀的脸,看着飞出去的福伯,彻底傻了。
那是家族派给他的贴身高手啊!
竟然……一招都没接住?
裴苍海收回脚,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他走到裴云天面前,蹲下身。
伸出手,在裴云天那件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手。
“回去告诉裴家那几个老东西。”
裴苍海的声音很轻,却让裴云天浑身冰凉。
“洗干净脖子。”
“我会亲自去京城,取他们的狗头。”
说完,裴苍海站起身,对着早已吓傻的保安挥了挥手。
“扔出去。”
“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几名保安如梦初醒,连忙冲上来,架起裴云天和那个昏迷的老管家,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大门。
大堂里,只剩下满地的狼藉,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芷鸢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块裴云天赏赐的手帕。
此刻,那块手帕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裴苍海转过身,目光扫过夏芷鸢。
夏芷鸢浑身一僵,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她怕裴苍海报复。
怕裴苍海杀了她灭口。
然而。
裴苍海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迈步走向电梯。
夏芷鸢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背影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。
“他……他连京城裴家的人都敢打……”
“他真的是疯了……”
“那可是富可敌国的京城裴家啊!”
“得罪了这种庞然大物,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!”
夏芷鸢颤抖着把那块手帕塞进怀里,趁着保安不注意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店大门。
她要回去告诉母亲。
裴苍海闯下弥天大祸了。
他惹到了惹不起的财神爷,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!
她必须赶紧跑,跑得越远越好,千万不能被这个疯子连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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